門外站著的人穿著酒店統一制服。
“景先生,這是您的藥。”
服務員的手裡正是黃彬塞給褚汐的那盒藥。
無語的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都感覺自己夢遊了。
這邊的黃彬同樣接到了酒店前臺的電話,問他VIP房間的那位客人是否還需要喊醫生。
原因是剛剛給他送藥的那位服務員反映那位景先生的狀態不是特別好。
黃彬聽明白了服務員的意思,合著褚汐根本就沒有過去送藥,忍著想要罵人的衝動,直接交代前臺,那位客人有什麼問題都直接去找2412房間的客人,都由電視臺來的那位褚老師負責。
氣急敗壞的掛掉電話,想給景嶢打一個的時候又放棄了,他不想往視窗上撞。
今天的拍攝特別早,褚汐凌晨三點鐘的時候就回來了,拍攝結束之後她還跟當地的這些專家一塊再次對之前的資料進行復盤,確定他們提供的材料的準確性。
畢竟這代表的是一個城市,而文物是這個城市最厚重的文化底蘊。
這個專案雖然重在宣傳,褚汐還是想讓當地的文化被更多人看到。
民族的自信心可以影響很多人。
宣傳重要,記錄的真實性也很重要。
她比電視臺的人回來的晚一些,上午的工作在早上九點就已經完成,電視臺的副組長通知大家上午休息,下午兩點再開始工作。
這段時間的工作任務安排的很緊湊,褚汐之前沒有接受過這麼高強度的工作,不過還好,現在看來好像自己更樂在其中。
忙起來就會遺忘很多事情,不會再讓人胡思亂想。
正當她睡的正香的時候,被很大力的敲門聲響起。
起身開門之後,發現酒店的服務員正一臉焦急的站在她門外。
“褚老師,麻煩您去看看景先生吧,他現在情況不是很好。”
這位服務員是黃彬專門安排負責電視臺這波人的,褚汐也認識她。
她現在習慣性的對提起景嶢名字的人保持警惕。
“景先生燒的太高了,也不吃藥,我們之前敲門都不開,後來經理拿了房卡直接開了房間的門,才發現快要燒昏迷過去了。”
“黃總之前交代,景先生之前說有問題讓找你。”
服務員小心翼翼的看著褚汐,這位褚老師平常見面的時候都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現在雖然穿著睡衣,怎麼這麼嚇人呢?
“他在哪個房間,請帶路。”
深深嘆了一口氣,從衣櫃裡邊拿出一件外套,穿上之後就跟著服務員去了景嶢的房間。
“褚老師,已經測過體溫了,39.8℃,但是景先生現在不肯吃藥呢?”
被褚汐委託過來給景嶢送藥的那個服務員看到褚汐之後就像見到了救命恩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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