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小雨。
清晨,吉如意背上揹簍,踩著露水來到後山。
她要趁早摘下春天裡的第一波槐花,然後給張憶安做香甜可口的槐花餅。
槐花花期從四月中開始,約半個月左右。
張憶安醒來時,媽媽正在廚房忙活著。
槐花、雞蛋、麵粉,加清水揉成麵糰,然後擀成圓餅,鍋里加油,煎至兩面金黃。
“安安,嚐嚐媽媽做的槐花餅。”
一口咬下,槐花的清香在味蕾上散開,直沁心脾。
像是咬下了半個春天,這時候村鎮上的孩子是幸福的,因為他們是春天的寵兒。
如果說蒸榆錢是一種青草香,槐花餅則是一種淡雅的花香。
吃完早餐,吉如意摸摸張憶安的頭說:“案板上的屜子裡還有幾個,給你的小夥伴也帶過去幾個吧,媽媽再去摘槐花了。”
再摘的槐花就是賣給飯店、超市這些地方了,他們會在轉賣給大城市裡那些喜歡吃野菜的有錢人家。
鎮上收3塊錢一斤,大概一天能採摘15斤左右,那半個月能換六七百塊錢。
槐樹都生長在山上,越是到後面可能要翻兩三個山頭去採摘,可是為了補貼家用,一切也就沒什麼顧慮了。
吉如意算著帳,不由得微笑著,上個月採榆錢賣了420塊,這次再賣個600來塊,能湊個千,最近這天越來越熱了,得給孩子買套新衣服。
屜子裡還有五六塊兒槐花餅,張憶安用碗盛了兩塊兒,帶給李宇軒。
小鎮上鄰里間,孩子們基本都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可以說是異姓的兄弟姊妹,感情都很深。
剛開對門,李宇軒就一臉激動地拉著張憶安來到客廳,拿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盒子。
“這是我爸爸給我買的小霸王遊戲機,可以連著電視機玩,比咱們那黑白的好玩多的。”李宇軒正在拆著盒子。
黑白的就是5塊錢買的小掌機,可以玩俄羅斯方塊、跳青蛙、坦克大戰,不過都是簡易的黑白方塊拼成的畫面。
“這個不便宜吧?”
“好像是50多塊吧,我爸爸從滎關寄到街上郵局,我爺爺昨天才拿回來的。”
見李宇軒正在對著說明書調著電視機,張憶安說:“那槐花餅趁熱吃,我還要去鬱螢送倆,我一會兒再過來跟你一起玩兒。”
“憶安,我發現你現在總是找鬱螢玩,之前都是咱倆天天一塊玩的……”
“你是不是喜歡鬱螢啊?”李宇軒話還沒說完,就見張憶安出了大門。
“切……”
李宇軒也想起了那個大大眼睛,麻花辮的可愛女孩,嘴角微微上揚。
張憶安輕快地來到鬱螢家門口,鬱螢正在客廳吃早餐,鬱有為在檢查著他寶貝似的鬱金香。
”。了玩你找來安憶,螢螢“,喊廳客朝邊,門開邊為有鬱”。呀了來安安“
。來出了跑就,筷碗下放接直螢鬱
。口一了咬剛螢鬱,粥麥燕和包籠小的做上早娟玉楊是的擺上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