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飯吃完啊,哎呀,這孩子。”楊玉娟在座上喊著已經跑出門的女兒。
房子的門檻已經被鬱有為給拆了,上次差點把寶貝女兒絆倒了,當天晚上就解決了。
還是像之前一樣,每次鬱螢都是拉起張憶安的手進來,一路上開心地蹦蹦跳跳。
張憶安拿出塞在口袋裡保溫的餅,“楊姨,我媽媽一早去採摘的槐花,煎了幾個餅,我帶來兩個給螢螢。”
“槐花開了嗎?我都沒注意到,這應該是開的第一批吧?”楊玉娟指著槐花餅問。
張憶安撓撓頭,“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吧。”
他只記得每年好像都是這個時候媽媽做的槐花餅,至於具體日子,是不是第一批開花的,他也不清楚。
“媽媽,我要吃憶安哥哥給我帶的餅,這個我不吃了。”鬱螢拿出一塊槐花餅就吃了起來,咬了一口便高興地說,“這個很好吃哇,甜甜的還很香。”
“這是槐樹上的花,只有春天才有的。”楊玉娟給女兒講解著。
“謝謝憶安哥哥,這個真好吃,嘻嘻。”
張憶安回道:“不客氣,螢螢,想吃下次再給你帶。”
“好,我很喜歡吃這個。”鬱螢一邊吃著,一邊嘟囔著嘴巴。
楊玉娟表情嚴肅起來,帶著教導的語氣,“螢螢,這個是長在高山上的,採摘很危險,你姨姨冒著危險去摘的,你不可以這麼沒禮貌地跟憶安要,知道了嗎?”
“啊,這麼難摘啊,那我不要了,這兩個就夠了,不要了,憶安哥哥,謝謝你,謝謝姨姨。”
“沒事啦,我媽媽也特別喜歡螢螢,這就是她特地讓我帶過來的。”張憶安回道。
鬱有為修整完花圃,也進來坐在鬱螢邊上,準備吃早餐。
張憶安感覺不適合打擾別人一家人,便起身告辭,“那個……楊姨,鬱叔,宇軒還等我一起玩呢,我先回去了。”
“憶安,一起再吃點兒,你看叔叔這剛進來,你就要走,還有這……你還給螢螢帶的槐花餅,多少吃點兒再回去。”鬱有為挽留道。
“不了,鬱叔,宇軒在他家等著我呢,我得先過去找他了。”
張憶安離開後,鬱螢嚼著餅,轉著圓溜溜的眼珠看向楊玉娟,“媽媽,我想去找憶安哥哥玩。”
“那你把這碗燕麥喝完,媽媽帶你去找憶安。”楊玉娟微笑著。
鬱有為看了眼鬱螢,又看看楊玉娟說:“這孩子你就慣著吧,一到週末就天天跟張憶安黏一塊兒,到時候……”
楊玉娟打斷了他,“小孩子就應該多玩玩,多交點小夥伴,你看看你,一天淨想些有的沒的。”
鬱有為對女兒的期望很大,畢竟自己是教育局副局,副局的女兒,那不得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還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他是怕孩子玩心重了,影響了內心期望值。
另外就是鬱有為打心底不太希望鬱螢跟張憶安玩這麼好,張家的環境畢竟不太好。
可是他又拗不過楊玉娟,誰讓吉如意是她三十年的好姐妹呢。
鬱螢較平時吃飯,今天跟開了倍速一樣,不一會兒就喝光了碗裡的粥。
她拉著楊玉娟的胳膊輕甩著,
”。玩哥哥安憶找去,啦走,啦走,媽媽“
)。味的子孩村農於屬獨是花槐的野遍山滿,候時的月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