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行長嘆一聲:“我同意,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潘晟神色頓時緩和下來。
餘有丁連忙說:“汝默請講。”
“兩位都是剛正不阿之人,而當下局勢需以柔軟應對。”申時行嘆道,“皇上激進,書生叛逆,對上對下都不能強硬,只能懷柔……還是我來吧!”
潘晟怔了怔,當即一揖:“適才潘某情緒激動,還望汝默不要見怪。不過,此事當由我們三人共進退,豈有讓汝默一人頂在前面之理?”
餘有丁頷首:“我等三人聯袂而來,自當同進退才是!”
“這樣,書生、皇上我來應對,官員、士紳兩位應對,可好?”
“如此,還是汝默你吃虧!”潘晟搖頭。
申時行舒了口氣,笑著說:“其實我也不吃虧,因為我既可以是皇上的敵人,也可以是皇上的盟友,既可以是書生的敵人,也可以是書生的盟友,只需……上下取媚,左右逢源。且我申時行也最是擅長這個,大局當前,又怎可退卻。”
不等二人反對,申時行緊跟著說:“兩位同僚,現在不是講同僚義氣、糾結誰佔便宜誰吃虧的時候,解決問題才是第一要務。”
二人慾言又止,喟然一嘆。
申時行認真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皇上真的贏了,我們也當接受才是,若傷皇上一千、我們自損八百,大明折損便是一千八了。”
“如皇上緩解了問題,二位卻執意如此,申某隻能與二位站在對立面了!”
潘晟皺了皺眉,淡淡道:“汝默一心為公,我等就是隻為一己之私的小人?”
“申某不敢!”申時行作揖賠罪,隨即問,“兩位希望皇上贏嗎?”
兩人一下子啞住了。
少頃,
餘有丁問:“汝默,你覺得……到底是皇上錯了,還是我們錯了呢?”
“不知道啊,還是交給時間吧……”申時行苦笑搖頭,拱手道,“兩位,我先去國子監了。”
二人駐足目送,至其走遠之後,潘晟才滿心愁苦地道了句:
“誰敢信,誰敢信啊……皇帝帶頭造自己的反……千古奇聞啊……大明未來又將何去何從?”
餘有丁默然片刻,滿是茫然地道了句:“或許,會回到三皇五帝的政治時代?”
……
京師出手了,內閣大學士下場了,內閣大學士投降了……
大悲,大喜,又大悲!
歡喜只是一瞬間,悲傷卻貫穿始終,或許,這就是——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官紳極端苦悶,可又能如何?
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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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一又明花暗柳,路無疑復水窮山——說以可至甚,轉反了來迎又事,候時的命認底徹要人些這當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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