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李寶拍拍手,意味深長地說道,“今日將是資本進入下一個階段的開始。”
李熙怔了怔,問:“需要兒子做什麼?”
“需要你做的話,你祖爺爺就不會讓我上朝了。”李寶吃掉糕點拍拍手,又用溫水漱了漱口,“什麼都不用做,做個聆聽者就是了。”
頓了頓,“父子同朝,多少還是要避避嫌的,你我都不是你祖爺爺,遠沒強到令人升不起嫉妒之心的地步。”
“父親說的是!”李熙說,“之後兒子會盡量淡化‘李家小侯爺’這個標籤。”
李寶笑了笑說:“只要不刻意體現就好了,這上上下下的大人物也不允許你淡化,形勢會逼著你高調做事,作為達者,也當高調做事。”
李熙緩緩點頭。
“好了,走吧。”
“哎,父親請。”
……
奉天殿前廣場。
父子到時,已有許多人到了,正悠閒地坐在長凳上左右交流,也沒多少人注意到李寶。
李寶大致掃視了一眼,便撇開兒子,徑直走向奉天殿,臨近殿門口時,才驚動了站殿將軍。
不等對方開口質問,李寶便提前取出祖爺爺昨晚給他的玉牌,道:“永青侯李寶,今日奉旨上朝,此為永青侯李青信物。”
站殿將軍接過仔細確認,而後奉還,客氣道:“原是永青侯,昨日皇上便交代過了,請。”
李寶收回玉牌,走進大殿。
離早朝還有一段時間,一多半大員都還沒來,與外面的官員一樣,正在低語交流,突然闖進來一個陌生面孔,卻就那麼站著,都不禁為之一驚。
李寶團團一揖:“永青侯李寶,今日奉旨上朝。”
眾人又是一驚。
皇帝沒有通知,他們自然不知道,只覺得突兀。
李寶倒是不覺尷尬,打過招呼之後,便就在那裡站著,眼觀鼻、鼻觀心、不動如山。
如此,倒是顯得這些個官員們怯場了。
想與他搭話,又無從說起……
直至內閣大學士潘晟的到場,才緩解了這一尷尬。
“李小……咳咳,永青侯?”
李寶拱了拱手,含笑道:“潘大學士別來無恙啊。”
“啊,無恙。”潘晟也是震驚非常,還了一禮,問,“侯爺怎麼……哦是了,當是為京遼鐵路之事吧?”
李寶頷首:“潘大學士慧眼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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