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運司同知重重坐下。
“順天府駐天津衛武清知縣、寶坻知縣,河間府駐天津衛靖海知縣,即日起,你們改為天津府知縣,歸天津府管轄,只對天津府負責!”
靖海知縣沒有異議,甚至還有些小開心。
武清知縣、寶坻知縣卻是心頭惱火,憤怒至極。雖然職權沒變,轄地也沒變,可歸屬地卻是變了,從今以後,再不是京官了。
奈何,根本沒有拒絕的能力。
“天津衛指揮使、天津左衛指揮使、天津右衛指揮使,聽令!”
三人默契地不動彈。
“站起來!!”
三人只覺血液都凝固了,本能地聽命照做。
其餘人也不好受,個個心尖兒發顫,面色發白。
“即日起,天津三衛不得以任何方式、任何程度地去節制乃至掣肘工農商,如有越權之舉,視情節輕重施以降職、罷官、徒刑、流刑、死罪處置。”
頓了頓,“今後,天津三衛改為兵備道,只負責分理轄區軍務,監督管理軍隊、兵馬、戰船,以及修水利、修築城牆。”
“你們三人,一人任兵備副使,兩人任兵備僉事!”
李青淡然道:“誰做兵備副使,誰做兵備僉事,只看這期間的個人表現。”
這一刀太狠了。
一下子剝奪走了三人所有的隱形權力,而且品級也是不升反降,直接來了個連降數級。
從三個正三品,改成了一個正四品、兩個正五品。
對三個當事人來說,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天津衛指揮使咬牙道:“敢問永青侯,這是皇上的旨意,還是永青侯為立功自作主張?”
“這是國策!”李青說。
“請永青侯正面回答下官的問題!!”
李青淡淡道:“如果你不想幹,你現在就可以寫辭呈,本侯現在就給你批,現在辭官,你仍可享受朝廷對退休官員的福利待遇。”
“可要是對抗朝廷國策……就不是辭官能夠了事的了。”
李青微微眯起眼,“大機率會丟命的!”
天津衛指揮使勃然大怒:“永青侯這是威脅下官嗎,呵!好笑!下官是大明的正三品大員,你是侯爵又如何?”
另二人冷聲附和:“你能殺我們?你敢殺我們?”
“前些年,我在遼東不只殺了一個指揮使,你們可以試試,不過本侯奉勸你們不要嘗試。”李青認真道,“命只有一條,腦袋掉了,可就長不回去了。”
三人冷笑連連……
:令命達下續繼,舌口費浪再得懶也青李
”!……令聽使鎮衛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