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小朱常洛露出一口小白牙,“我覺得李青說的對!”
“哈哈哈……是對,對極了。”朱載坖滿臉暢然,又難掩羨慕,“可惜啊,皇爺爺就不明白這個道理。”
“嘿嘿……現在皇爺爺不是明白了嘛。”
朱載坖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嗯…,有道理!”
小傢伙又是一樂,親熱道:“皇爺爺,常洛晚上與你睡。”
朱載坖很想答應,卻又不想讓孫子沾染自己這將死之人的死氣,於是道:
“皇爺爺病還沒好呢,腿腳也不方便,你還是與李先生一起睡吧,李先生的廂房就在隔壁,只一牆之隔,睡隔壁也是一樣。”
“孫子想與你一起睡,就一起睡唄。”李青開口道,“爺爺孫子有什麼可忌諱的啊?我是道士,我比你懂!”
“皇爺爺……?”
朱載坖見李青都這樣說了,孫子又這般親自己,便欣然同意。
這時,一太監緩步走進來,躬身道:
“啟稟太上皇,錦衣衛來報,前錦衣衛指揮使陸炳,於申時初病故!”
朱載坖默了下,頷首道:“朕知道了。”
李青算了一下時間,也就是兩刻鐘前的事……
太監剛退出去,又一太監進來:
“啟稟太上皇,戶部主事李熙,求見永青侯。”
朱載坖沒給李青拒絕的機會,直接道:“準了。”
太監稱是,而後道:“永青侯請隨奴婢來。”
李青當然可以拒絕,讓朱載坖沒面子的事,他又不是沒幹過,可此時此刻……李青選擇了尊重。
大高玄殿大門口。
李熙已恭候多時,許久不見,李熙個子又長高了些,皮膚黑了些、糙了些,人也壯實了一些,少了分‘翩翩佳公子’的氣質,又多了分沉穩,變得更內斂了。
見祖爺爺走來,李熙躬身一揖:“下官參見永青侯!”
李青點點頭,先一步走了出去。
李熙朝去通稟的太監頷首示意一下,隨之跟上……
走出一大段距離之後,李青止住步子,李熙上前兩步,與他並肩。
“你也是來問我緣由的?”
“小熙來見您是為玲瓏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