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看了看這幾顆丹藥，上面還有一道道丹文，看來這丹藥也是不錯，沒想到這殺手還能煉成丹藥。
王小川拍了拍手，直接從小巷子走了出去。
好像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出了小巷子，直奔前面一條老街。
昨天他在樓上就看到這條老街有不少賣原石的。
雖然不可能有什麼好貨，但是這裡絕對都是本地人。
也可以先從這裡打聽打聽。
順便再檢查一下自己這眼睛的能力。
老城的原石集市亂糟糟的，地面散落碎石與包裝袋，小販們支起簡易木攤，大多賣些普通觀賞石、劣質翡翠毛料，鮮少有好貨。
王小川慢悠悠穿梭在攤位之間，別人看不出門道，他卻靠著一雙剛得到的透視眼，能直接看透石頭內部的質地。
不過走了半條街，這裡除了假貨，什麼好東西也沒有。
雖然有不少石頭，但是裡面沒有任何好貨，大多都是一些養花鳥用的觀賞石。
就在王小川打算回去的時候，主要是看到了集市最靠裡的角落，蹲著一位擺攤的老闆。
這人約莫五十出頭，皮膚常年風吹日曬，黝黑粗糙，臉上溝壑很深，眼角皺紋堆在一起，塌鼻樑，厚嘴唇，笑起來會露出兩顆發黃的大門牙。
他上身套著一件洗得發白、沾著不少石粉的藏藍色舊工裝短袖，袖口磨出毛邊；下身是灰黑色長褲，褲腳沾滿泥土，腳上蹬著一雙破舊的黑色膠鞋，鞋面上滿是白灰，一看就是常年跟石頭打交道的小販。
老闆面前擺著一張木桌年頭久了，上面放了幾個瓶瓶罐罐，還有幾本破舊的書刊。
一條桌腿短了一截，晃得厲害，底下就墊著一塊黑烏沙原石穩住桌面。
在外人眼裡，它就是塊不起眼的黑石，灰撲撲、砂皮粗糙，沒有亮眼的松花蟒帶，可王小川目光一掃，透視能力直接穿透外皮——石芯裹著一整塊色澤濃郁、種水極佳的帝王綠，膠感十足，幾乎無裂。
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果然裡面有一塊雞蛋大小的帝王綠。
王小川穩住心神，面上不露半點驚喜，裝作隨意閒逛，蹲在攤前翻了翻邊上幾塊廉價毛料。
又翻了翻那幾本破書。
這才從桌子上拿起一塊造型比較奇特的石頭。
“老闆，這石頭怎麼賣？”他隨手拿起一塊帶雜色的小石料問道。
小販抬眼瞅了瞅他，粗聲回道：“小的三十一塊，大點的八十，都是普通觀賞石，放魚缸、擺院子都行。”
王小川隨口應著，漫不經心瞟向桌底那塊墊石：“你桌子底下這塊黑石頭，看著挺沉，也是賣的？我家裡造景缺塊深色石頭，剛好合適。”
老闆低頭瞥了眼墊桌角的料子，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嗨，這個不算賣貨的！就是塊廢料，收石頭時順帶捎來，沒啥看頭，拿來墊桌子防晃。”
“你要肯出價，我也可以賣給你。”
“廢料也沒事，我不挑，就想要這種深色原石。”王小川淡淡開口，“你開個價，合適我直接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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