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靠在椅背上，目光隨意掃過店裡來來往往的客人，腦子裡還在回想剛才原石街上買來的那塊帝王綠，心裡想看來這極品好貨也沒有那麼輕鬆的就能夠買到，就是不知道過兩天的原石公盤大會上面的貨會如何？
畢竟自己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想著一會吃完飯再去別的街逛一逛，說不定還有好運氣。
沒過多久，老闆把早點端上桌，滾燙的豆漿冒著熱氣，酥脆的油條，皮薄汁多的小籠包擺在面前。
他拿起筷子，剛準備開動，眼角餘光瞥見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
那人一身簡約的淺色連衣裙，身姿窈窕，烏黑的長髮鬆鬆挽起，眉眼清麗動人，五官精緻，氣質溫婉，正是紅鸞。
王小川微微一怔，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家普通的早餐店遇上她。
紅鸞也恰好抬眼，目光和王小川對上，同樣愣了一下，隨即眉眼舒展，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提著小小的手提包，徑直朝王小川這一桌走了過來。
“王小川，這麼巧，居然在這裡碰到你，你怎麼也來天陽市了？”紅鸞聲音清脆，帶著幾分意外。
王小川放下手中筷子，抬手指了指對面的空位：“快坐，我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你也過來吃早飯？我是跟一個朋友來的，這不過兩天有原石公盤大會嗎？過來看看熱鬧。”
紅鸞點點頭，拉開椅子落座，對著櫃檯揚聲喊道：“老闆，一杯熱豆漿，一屜燒麥。”
說完，她轉回頭看向王小川，打量了他兩眼，笑著開口：“不管怎麼說，你也算是個大老闆，沒想到會來這種街邊小店吃早餐。”
王小川拿起豆漿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淡淡笑道：“哈哈，總不能天天大魚大肉，偶爾嚐嚐街邊的煙火吃食，反倒別有滋味。更何況我家本來就是農村的，這個對我來說沒有啥，倒是你，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紅鸞抬手理了理鬢邊散落的髮絲，答道：“我早上過來這邊辦點私事，事情辦完路過，看見這家鋪子人氣不錯，就想著進來簡單吃點。本來還打算吃完就走，沒料到能撞見熟人，看來咱倆還是挺有緣的。”
這時老闆把紅鸞點的燒麥和豆漿端過來，放在桌上。紅鸞拿起筷子，夾起一個燒麥，小口吃了起來。
“你既然來參加原石公盤大會，前面有趟街，雖然是小攤販，但是裡面的好東西也不少，你沒去逛逛。”紅鸞一邊吃，一邊抬眼看向王小川，眼神帶著好奇，“我聽圈子裡有人提起，說有個中年人在原石街賭石，開出了一塊十分難得的好料子。”
王小川聞言，嘴角輕輕揚了揚，沒有刻意隱瞞，也沒有大肆炫耀：“哈哈，紅姐，不瞞你說，我剛從那趟街出來，而且還買了塊不錯的料子。”
王小川隨手就把從兜裡的那塊石頭拿出來，然後直接運用內力在石頭表面輕輕一擦，石粉飛濺，裡面的綠色直接表現出來。
紅鸞眼中閃過一絲驚歎，微微睜大了眼睛：“帝王綠？竟然是帝王綠，那可是頂級的翡翠，這運氣也太逆天了。王小川這塊石頭你想不想出手？”
“暫時還不想出手。”王小川緩緩說道，“這可是我第一次開出這麼好的料子，自然要留下來做個紀念，至於那幾十萬塊錢，我還真沒當回事兒。”
紅鸞輕輕點頭，感慨道：“賭石這一行水深得很，十賭九輸，多少人傾家蕩產栽在原石上面。
很多人盯著皮殼的蟒帶、松花，費盡心思分辨，到頭來還是一刀垮掉。
你能挑中那樣一塊外表平平無奇的原石，不只是運氣，眼光也實在厲害。快跟我說說，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特殊的，挑原石的本事？”
王小川淡淡一笑：“也不全是眼光，多少帶點機緣。賭石這行當，風險擺在那裡，就算再懂，也難保次次都能逢賭必贏。至於特殊的本事，那只有交學費我才能告訴……”
紅鸞輕輕抿了一口熱豆漿，話鋒一轉：“對了，之前你跟那兩個保鏢交手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那兩個人都是練過硬功夫的老手，尋常人根本不是對手，你單憑肉身硬功，就把他們打得跪地求饒，實在讓人佩服。”
說起這件事，王小川神色平靜：“那兩人受人指使，找上門來，我也只能出手應對。我並不喜歡與人動手。”
紅鸞微微頷首，眼神里帶著幾分讚許：“我明白。世道複雜，身上有本事，才能夠護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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