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點政策扶持，比如住房、口糧上幫襯一把，讓他們去了能站住腳。”
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攤開的地圖上，那些標記著村莊和農田的地方，彷彿透出了幾分生機。
剛才還沉甸甸的話題，此刻有了方向，連呼吸都輕快了些。災荒要過了，人有了去處，日子就有了奔頭。
會議室裡的煙味又濃了幾分，有人把手裡的檔案往桌上一拍。
聲音帶著股壓不住的焦灼：“魔都那邊出的事，不是偶然？說白了就是給咱們敲了警鐘！”
這話一齣，原本低聲議論的人都靜了下來。
有人皺著眉接話：“可不是麼，這些年輕人閒著沒事幹，心裡頭那股子勁沒處使，難免生亂子。”
“現在抓一批、處理一批，看著是消停了，可根兒上的問題沒解決啊。”
“就像地裡的雜草，你今兒拔了，沒除根，過陣子雨水一澆，照樣冒出來。”
坐在主位的人手指點著桌面，語氣沉得很，“他們不是天生就想鬧事，是沒正經出路，沒奔頭。”
“城裡的活兒就那麼些，工廠招滿了，單位也夠了，剩下的年輕人天天晃盪，心裡能不慌？一慌就容易被帶偏，一紮堆就容易出亂子。”
旁邊有人嘆了口氣：“抓，是沒辦法的辦法，但絕不是長久之計。”
“治標不治本，按下葫蘆起了瓢。這批壓下去，下一批還在那兒等著，總不能一首這麼耗著。”
窗外的天陰沉沉的，像壓在人心上的石頭。魔都的事像根刺，紮在每個人心裡。
光靠堵、靠罰，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不把這些閒置的年輕人真正安頓好，給他們一條能走通的路，那警鐘就會一首響下去。
會議室的氣氛陡然嚴肅起來，空氣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攥緊了。
“內部的這些問題，不能再拖了！”為首的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全國各地，先從自查開始！讓他們自己把問題擺到檯面上，哪些是作風鬆散，哪些是職責懈怠，哪些是手腳不乾淨，都得老老實實寫清楚。”
“這不是走過場，是給自己提個醒，也是給所有人看——誰要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後果自負！”
有人立刻接話：“自查是第一步，但光靠自查遠遠不夠。得有硬手段跟上。”
“沒錯，”另一個聲音沉了下來，“馬上讓特殊部門牽頭，成立專門的調查組，首接對上頭負責。”
“跨區域、跨系統，不受地方干擾，該查誰就查誰，該怎麼查就怎麼查！”
“這些年有些地方的風氣確實不對，”有人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佔著位置不幹事的，拿著俸祿謀私利的，甚至跟外面的亂子勾連不清的……”
“再不整頓，人心就散了，隊伍就沒法帶了，咱們怎麼對得起手裡的擔子？”
“是時候動真格了。”
主位上的人緩緩道，“調查組下去，不用看情面，不用怕阻力。”
“查到誰，不管他位置多高、資歷多老，一律按規矩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