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靜謐，十數日的低調籌備悄然落幕，婁家出走的前夜終究來臨。
深夜九點，街巷早己寂靜無人，何雨柱帶著婁曉娥，輕手輕腳推開了張昊宇家虛掩的院門。
沒有點燈，西人藉著院中的月色，在石亭落座，氣氛格外凝重。
婁曉娥眼底帶著不捨與堅定，緩緩開口說出了最終的決定。
“小宇弟，佳穎妹妹，我們家裡最後商量定了。我爹、我娘還有家裡其餘人，明天就動身轉道南下，奔赴香江。”
“我留在這裡，不跟著走了。”
張昊宇眸光微動，靜靜聽著。
“雨柱他還有親妹妹要照看，何家就他一個頂事的人，他走不得。”
婁曉娥輕聲嘆氣，“再者說，香江人生地不熟，前路全然未知，語言不通、規矩不同，一家子驟然過去太難紮根。”
“我留在這邊，名義上和婁家徹底斷絕父女、家庭關係，劃清所有界限。”
“往後我就是何家的媳婦，和昔日資本家家庭再無瓜葛。”
“風浪襲來，我和雨柱就能安安穩穩留在這裡，不受婁家舊身份的牽連。”
何雨柱接過話頭，語氣滿是無奈：“屬實是沒辦法的萬全法子。”
“我妹子還小，離不開人，我也不想背井離鄉去陌生地方討生活。”
“曉娥留在這兒，徹底切割關係，是保住我們小家最好的辦法。”
“對外，我們就說早己和婁家決裂，再不往來。”
龍佳穎聞言輕輕點頭：“這個安排很周全，舍小保大，既保全了婁家長輩的退路，也護住了你們二人的安穩。”
這時，何雨柱拎過腳邊一個沉甸甸的黑色木箱，小心翼翼放到石桌上。
木箱木質古樸，鎖釦嚴實，一看便知裡面物件貴重非常。
“這是我老丈人連夜挑選出來的東西。”
婁曉娥伸手輕輕撫過木箱，低聲道：“這箱子幾件老物件，是我爹送你的禮物。”
“家裡還有一堆老古董、名人字畫、官窯玉器，還有不少絕版古籍。”
“那些東西在內地現在根本不敢露，沒法出手，也帶不走，一旦被查到，就是天大的禍事。”
“我爹思前想後，整個圈子，唯一能託付、也有能力處理的人，只有你，小宇弟。”
“他想拜託你，幫忙把那些不方便留存、不方便攜帶的物件，悄悄置換乾淨的外匯和實物黃金。不用急，慢慢處理，穩妥第一。”
張昊宇低頭看著木箱，神識悄然掃過，內裡幾件都是珍稀古物，未來價值連城。
就這樣送給自己了，婁半城真夠大方的！幾十年後，會不會後悔…？
他抬眼看向二人，語氣沉穩鄭重：“那些東西在哪？儘快帶我去看看，我會找個安全的地方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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