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太緊，現在絕對不能露面交易，我會暫時收入隱秘之處儲存。”
“等時局安穩，或是找到絕對安全的渠道，分批低調置換，全部換成黃金、外匯，穩妥保值。”
婁曉娥懸著的心徹底放下，眼眶微微泛紅：“有你這句話，我們全家就徹底安心了。”
“那些東西是家裡最後的底氣，若是留在手裡，遲早惹禍，交給你安排處理，比放在我們自家還要安全百倍。”
何雨柱誠懇道：“小宇，我們全家的身家性命、後半輩子的依仗，全都拜託給你了。大恩我們記一輩子。”
張昊宇微微搖頭：“兄弟之間，不必言恩。”
“你們安心送伯父伯母離開，安心留在這裡過日子。這邊的一切，有我。”
他頓了頓，特意叮囑一句：“從明日起，你們徹底裝作和婁家斷聯。”
“旁人詢問，首言決裂即可，態度要堅決，千萬不要流露半分不捨與牽掛。越是絕情，你們日後越是安全。”
“明白！”兩人重重點頭。
月色灑在木箱之上，寂靜的小院裡，一場無聲的託付，悄然敲定。
明日一別，婁家遠走他鄉，從此天涯相隔，故土只剩婁曉娥與何雨柱二人，在風雨將至的城市，低調蟄伏度日。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整座城市還沉浸在沉睡之中。
婁家大門悄無聲息開啟，幾輛不起眼的老式三輪車停在門口。
婁半城夫婦帶著幾名親屬，只拎著簡易的隨身行囊，沒有大件行李，看上去如同尋常出門遠行。
沒有人聲喧譁，大家彼此之間連道別都不敢高聲，只相互對視一眼，千言萬語壓在心底。
婁曉娥站在院門內側，面上神色冷淡，刻意擺出疏離的模樣。
按照之前商議好的，從今往後，對外宣稱她與婁家斷絕關係。
婁半城深深看了女兒一眼，目光裡藏著萬般不捨，卻只是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彎腰登上三輪車。
車隊緩緩駛離街巷，朝著火車站方向而去。
何雨柱照常早起，收拾妥當準備去食堂上班，全程沒有前去相送，刻意避嫌。
一旦被鄰里撞見，往後極易留下把柄。
等到天色大亮，街坊陸續出門活動，婁家宅院大門緊閉，看上去和往日並無兩樣。
若有人詢問，婁曉娥便語氣平淡地回應，家裡長輩外出南下謀生，她早己和家裡劃清界限，不再往來。
不少鄰里聽見這話，免不了議論幾句，有人感慨，也有人暗自揣測，但誰也沒有深究。
白天如常度過，傍晚時分，何雨柱下班歸家。兩口子吃過晚飯，趁著暮色，再次來到張昊宇的西合院。
走進涼亭落座，婁曉娥長長撥出一口氣，緊繃了一整天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
“他們順利坐上南下的火車了，一路上十分順利，暫時沒有遇上盤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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