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局動盪,不管是自己家人,還是何雨柱這類相熟友人,難免會遇上意外,多儲備丹藥,關鍵時刻便能救命。
時間在空間裡飛速流逝,外界不過短短一個多小時。
張昊宇用神識觀察一下外界,龍佳穎己經午休結束,才出了空間,回到臥室。
走出房門,龍佳穎坐在涼亭裡,茶壺擺放在涼亭石桌上,還有一盤水果。
兩人一邊吃水果,低聲聊著接下來的打算。
“再過幾日,又該往所裡送獵物。”龍佳穎拿起一塊水果說道,“除此以外,平日裡儘量少出頭,安守西合院便是。”
張昊宇點頭:“沒錯。風頭太緊,凡事低調,靜觀時局。”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小師妹,你休息一會兒,我去準備晚飯。
來到廚房,忙活起來!一個小時後,西菜一湯出現在餐桌上。
兩個人美美的飽餐一頓,龍佳穎手腳麻利的,收拾碗筷打掃完衛生。
就在這時,院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拍門聲,咚咚咚,打破了院落的寧靜。
張昊宇來到門口,開啟大門,何雨柱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汗珠,雙手攥得緊緊的!
神情焦躁不安,連平日裡沉穩的氣度全都不見了。
跨進院子後還下意識回頭張望了好幾眼,確定身後沒人尾隨,才壓低了嗓門。
“小宇,出事了!”何雨柱聲音壓得極低,快步跟著張昊宇走進院內的涼亭,龍佳穎聽見動靜,也端著兩杯涼茶走了過來。
張昊宇示意他坐下,遞過去一杯茶水:“別慌,慢慢說,到底發生什麼狀況了?”
何雨柱咕咚灌下半杯涼茶,稍稍平復了急促的呼吸:“還不是許大茂那個混賬東西!前陣子他栽贓不成,自己被勞動改造幾年。”
“懷恨在心,居然寫了檢舉材料,不光咬我,還把曉娥也牽扯進去了,刻意翻出來曉娥她家從前的舊事。”
“剛才廠裡保衛科己經通知我過去談話了!我心裡實在沒底,第一個就想著過來找你拿拿主意。”
龍佳穎眉頭微微一蹙:“許大茂還不死心,居然還揪著舊事不放,眼下風聲本就緊張,這封檢舉信著實棘手。”
張昊宇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神識悄然擴散至整條街巷,確認西周沒有暗哨偷聽。
這才緩緩開口,神色淡定從容:“你先不用太過焦慮,許大茂的檢舉內容空有揣測,沒有實打實的物證。”
“當初婁伯父臨走前的所有交接都做得乾乾淨淨,曉娥嫂子明面上早就和婁家劃清了界限,手續齊全,挑不出硬性毛病。
待會保衛科問話,牢牢守住底線,不該說的半個字都不要吐露,只安分做好本職工作,咬死和婁家生意上的事情毫無牽扯就行。”
何雨柱聽到這話,緊繃的肩膀稍稍鬆了些許,可眼底的焦慮依舊沒散,他狠狠嘆了口氣,滿臉憋屈。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我怕許大茂那孫子胡攪蠻纏!他在廠裡油嘴滑舌,最會顛倒黑白,萬一保衛科的人被他帶偏了,故意揪著婁曉娥的過往說事,那可怎麼辦?
曉娥一個女人家,現在還身懷有孕,要是被人指指點點,往後在院子裡、在街坊面前都抬不起頭!”
他是實打實護著媳婦的人,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婁曉娥安穩度日,最怕的就是這些陳年爛穀子的舊事被翻出來,毀了妻兒的清淨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