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我們在商量怎麼培養下一代嗎?這裡有你這條老狗插嘴的份?!”
紅衣親媽反手就從腰間摸出了幾個散發著幽綠色毒氣的瓶子,大有大長老再敢說一個字,就讓他當場化成血水的架勢。
蘇曼音更是直接,她轉頭對著身後那群瑟瑟發抖的設計師和工程師大手一揮:
“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這裡環境這麼差嗎?立刻去把這座主殿的尺寸給我量下來!”
她指著夜家那座象徵著無上權力和威嚴的百年大殿,語氣輕篾得象是在指使人拆掉一個公共廁所:
“明天就給我調工程隊過來!把這破爛玩意兒給我炸了!我要在這裡建一個帶無邊泳池和恆星級空氣淨化系統的五星級月子中心!錢不夠就去我私人賬戶裡劃!”
大長老被這兩人連珠炮似的痛罵和極其囂張的拆遷計劃給震傻了。
他張著嘴,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裡,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整個人都快要撅過去了。夜震天坐在高臺上,臉黑得象一塊燒焦的木炭,雙拳捏得咯咯作響。
而此時,處於風暴中心的許辭和沉清婉,卻非常默契地躲在了一根粗大的漢白玉石柱後面。
“老公,你說她們倆誰能贏?”
沉清婉手裡拿著一包不知道從哪順來的五香瓜子,熟練地磕了一顆,眼底滿是看好戲的興致。雖然婆婆和親媽為了她吵架,但這種被兩個頂級長輩同時護在手心裡的感覺,確實爽得飛起。
“不知道,但我覺得夜家這幫老傢伙估計快要瘋了。”
許辭接過老婆遞來的瓜子仁,一邊嚼一邊搖頭感慨:“老婆啊,我今天算是徹底明白了。這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絕對不是什麼古武宗師,而是女人。尤其是……當了媽的女人。這戰鬥力,簡直是毀天滅地啊。”
就在小兩口躲在後面吃瓜看戲,看著兩個媽媽把整個夜家的尊嚴按在地上瘋狂摩擦的時候。
“咳……咳咳咳!”
一陣極其突兀、且劇烈到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的咳嗽聲,突然在嘈雜的廣場邊緣響起。
許辭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猛地轉過頭。
只見一直佝僂著背、躲在角落裡試圖降低存在感的掃地老頭夜天樞,此刻正痛苦地捂著胸口。
“噗——!”
一大口觸目驚心的黑血,猛地從夜天樞的口中噴射而出,濺落在潔白的積雪上,瞬間融化出一個個散發著惡臭的黑洞。
下一秒,這位曾經的崐侖第一天才,象是被抽走了全身最後一絲骨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老頭子!”
許辭眼神一凜。
剛才還漫不經心看戲的散漫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尤如實質般的冰冷殺意。他一把扔掉手裡的瓜子,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朝著夜天樞倒下的方向狂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