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妖荷官重新發牌,金銀銅掀開新的暗牌——饕餮(11點)、朱獳(2點),總計13點。
“再加一張!”他指尖敲擊桌面,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牌面上,瞬間被牌面的凶煞之氣蒸乾。
荷官的觸鬚突然甩出一張牌,牌面的猙獸張開九隻爪子,虛影首接從牌面撲了出來。
“哈哈哈!猙獸牌,特性是吞噬前兩張牌的點數!”精靈笑得鎖鏈亂響,“你的13點,馬上就要清零了!”
猙獸的九條觸鬚像毒蛇般扎進金銀銅的暗牌,饕餮和朱獳的虛影發出慘叫,被觸鬚纏得扭曲變形,眼看就要被撕碎。
“這規則,你之前可沒說!”金銀銅突然吼道,掌心猛地按在牌桌上,噬魂狼王鏈瞬間刺穿掌心,血珠裹著黑洞能量注入猙獸牌。
“想吞我的點數?先問問我的鏈答不答應!”他盯著精靈,眼神里滿是狠勁,牌面上的黑洞能量突然爆發,猙獸的觸鬚反向膨脹,“嘭”地炸開,吞噬效果被硬生生逆轉,饕餮和朱獳的虛影重新凝聚,點數重新定格。
可還沒等金銀銅鬆口氣,精靈暗牌裡的窮奇突然振翅,牌堆上方的墮日金輪虛影開始旋轉,金光像刀子般掃過桌面,賭桌突然劇烈震顫,三百六十道血色鎖鏈從桌下鑽出來,纏向金銀銅的手腕。
“再給我加一張!”金銀銅掙脫鎖鏈,吼聲響徹整個骸骨眼窩。
“哼!做夢!”精靈笑得更邪了,荷官的觸鬚甩出一張“金輪”牌,牌面的墮日金輪泛著神族特有的灼熱光芒,邊緣的齒輪“咔嗒”轉動,首撲金銀銅的饕餮虛影,“這張牌,能吞掉你所有點數!”
“又是神族的鬼把戲!你們都得死!”金銀銅狠狠罵道,可精靈和周圍的看客卻毫無反應,賭桌周圍的無形屏障,早就隔絕了神族氣息,就算他喊破喉嚨,也沒人能察覺。
千鈞一髮之際,金銀銅的噬魂狼王鏈突然從賭桌中央化作虛影,穿透桌面,他反手摸出之前藏在懷裡的金輪碎片,咬牙將鏈尖扎進自己的眉心,一縷淡金色的魂絲被硬生生扯出來,投入賭桌。
“我用魂絲抵點數!”他的聲音帶著血腥味,魂絲剛碰到金輪牌,饕餮虛影突然暴怒,張開巨口,狠狠咬碎了金輪的一角,牌面上的點數瘋狂跳動,最後竟詭異地停在了“21”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精靈嘶吼著,鎖鏈崩斷了兩根,面具裂開一道縫,露出下面泛著金光的眼睛。
他顫抖著掀開自己的暗牌,兩張窮奇,加起來才6點,要想不輸,他必須追加到15點,可剩下的牌裡,根本沒有足夠點數的牌了。
金銀銅靠在椅背上,掌心的血還在流,卻咧嘴笑了——這一局,他贏了。
精靈的骨爪抖得更厲害,指尖終於抽到一張牌——牌面的檮杌虛影張開血盆大口,虎爪上還沾著碎肉,點數是4點。
本該沮喪的他,眼神卻突然亮了,霧妖荷官的觸鬚在一旁輕晃,聲音帶著諂媚的尖細:“此牌觸發特殊能力,可強制調整下一張牌的點數!”
“呵,真是說一套做一套。”金銀銅嗤笑一聲,指尖敲了敲腰間的噬魂狼王鏈,鏈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剛說沒潛規則,轉頭就加特殊能力,你們這出千也太低階了。”
可精靈和周圍的看客像沒聽見似的,蜥蜴人貴族的分叉舌頭停在鱗片上,眼神死死盯著牌堆;霧妖商賈胸腔裡的琉璃瓶晃得更急,魂魄的尖叫都弱了幾分;猩猩手裡的拂塵垂在身側,塵絲上的魂魄縮成一團,顯然都在幫著精靈作弊。
“撕拉!”檮杌虛影的虎爪突然從牌面撲出,狠狠劃開牌堆,強行拽出一張“混沌”牌,白光再次爆發,整副牌組像被狂風捲過,瞬間重組。
精靈趁機抽牌,這次竟是“饕餮”,點數11點!
“6+4+11=21點!平局!”精靈猛地一拍賭桌,金輪碎片濺起火星,面具下的聲音透著瘋狂,“我是莊家,平局算我贏!你輸了,把魂魄留下!”
金銀銅卻不急不慌地起身,噬魂狼王鏈突然繃緊,鏈刃“唰”地絞碎賭桌邊緣,一塊藏在桌板下的饕餮牌露了出來,牌面還沾著精靈的鱗粉。
“我早防著你這手了。”他冷笑,“提前用噬魂鏈的紋路蓋住了這張作弊牌,現在該我拆穿你了。”
黑洞能量順著鎖鏈逆流而上,精靈面前的一張“窮奇”牌突然扭曲,窮奇的虛影慢慢褪去,竟變成了“饕餮”的圖案,點數從3點變成11點!
“你現在的點數是6+11+11=28點,爆了。”金銀銅面無表情地說,語氣裡滿是嘲諷。
觀眾席瞬間炸了鍋!蜥蜴貴族的鱗片豎得像針,霧妖商賈胸腔裡的琉璃瓶“咔嚓”裂開一道縫,猩猩拂塵上的魂魄集體哀鳴,連北隅的蒙面客都動了,黑袍下的觸手尖,眼球開始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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