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處,朱方踩著碎屍登上祭壇頂層時,憋了數日的火氣終於徹底爆發。
之前被工頭呼來喝去、裝孫子忍氣吞聲的憋屈,此刻全化作了劈向敵人的烈焰!
他掄起赤炎戰斧,一斧劈開監工的頭顱,滾燙的鮮血濺在臉上,反而讓他笑得更兇:“早他娘想這麼幹了!”
殘存的幾具傀儡工匠撲上來,脊椎骨刺破皮膚,像蜈蚣腳似的抓撓地面,發出“咯吱咯吱”的牙酸聲響。
朱方不閃不避,巨斧橫掃,赤炎裹著斧刃,瞬間將傀儡劈成兩半,黑金色的毒液濺在斧身上,“滋滋”冒起白煙。
“就這點能耐?神族養的廢物!”他啐了口帶血的唾沫,轉身對著祭壇中央的青銅門,猛地掄圓巨斧。
“轟隆!”青銅門被劈出一道三丈長的裂口,斧刃在地面犁出火溝,火星濺到牆壁上鑲嵌的墮日金輪碎片,碎片頓時“嗡嗡”震顫,泛出汙濁的金光。
朱方踏碎最後一級青銅臺階,戰靴踩在滾燙的地磚上,鞋底都快被熔穿,祭壇穹頂的火光映在他臉上,斧柄處的火焰“嘩啦”作響,每一聲都像在為他的怒火伴奏。
“就你一條雜魚,也敢闖祭壇?”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一名金甲神將從陰影中走出,披風在熱浪中翻卷,手中巨錘的錘面流轉著幽綠色的毒光,正是淬火液混合毒液後的顏色。
朱方咧開滲血的嘴角,朱厭戰紋的赤炎從脖頸爬滿臉頰,像燃燒的紋路:“雜魚?等老子把你錘成肉泥,看誰是雜魚!”
他突然掄斧劈向旁邊的青銅像,三千斤重的雕像被攔腰斬斷,“轟隆”倒地的瞬間,獸口突然“咻咻”射出十二支毒箭,箭尖裹著黑金色的毒液,首指朱方心口。
“來啊!躲個屁!”朱方根本不閃,巨斧在身前回旋成赤紅光輪。
毒箭撞上戰紋烈焰,瞬間炸成帶著腥臭的金霧,嗆得他咳嗽兩聲,反而笑得更狂:“哈哈哈,這點毒還不夠老子塞牙縫!”
金甲神將趁機撲上來,巨錘狠狠砸在朱方的肩甲上,“鐺”的一聲刺耳刮擦,甲片瞬間凹陷,朱方感覺肩膀像被巨石砸中,疼得齜牙咧嘴。
可他非但沒退,反而突然暴起,用頭槌狠狠撞向神將的面甲,“咔嚓”一聲,神將的面甲佈滿裂紋,碎片扎進朱方的額頭,鮮血順著眉骨往下淌,他卻毫不在意,大吼道:“給老子開!”
赤炎戰斧突然鑿進金甲神將的胸甲,斧刃卡在墮日金輪護心鏡上,發出“咯吱”的摩擦聲。
朱方抬腳狠狠踹在斧背上,藉著反衝力往後一仰,撞破身後的雕花窗欞,碎木刺進他後背,火辣辣的疼,可他反而狂笑起來:“這樣才痛快!再來!別停!”
就在這時,祭壇穹頂的墮日金輪突然投射出一道光柱,懸浮在空中的控魂符咒開始飛速旋轉,黑金色的鎖鏈從符咒中延伸出來,像毒蛇般纏向朱方。
朱方突然感覺到袖口中的冰魄雷火彈在發燙,這是林宸約定的引爆訊號,說明同伴們己經開始行動了。
“等著吧,馬上讓你們陪葬!”朱方吐掉嘴裡的血沫,巨斧橫掃,擊飛三具撲來的活傀,斬斷它們的脊椎骨刺。
活傀倒地抽搐,毒液在地面匯成小流,他剛要上前補斧,林宸的傳音突然在耳畔炸響:“朱方!震位!你要站在震位引動機關!”
“我知道!別催!”朱方不耐煩地應著,一斧劈開腳下的暗金色地磚,露出底下湧動的熔岩,熱浪捲起他燒焦的髮梢,燙得頭皮發麻,他將巨斧深深插入熔岩裂縫,赤炎與岩漿交織,泛出刺眼的紅光。
五丈外的青銅立柱後,突然射出三道冰藍流光,是青黛的冰魄針!
朱方瞬間明白,這是掩護他的訊號,他單手摸出袖中的冰魄雷火彈,同時抬腳踹向穹頂的控魂符陣,“要炸就炸個痛快!讓這些破符咒都見鬼去!”
墮日金輪的光柱驟然收縮,符陣被冰魄雷火彈的寒氣凍結成詭異的藍晶,旋轉的符咒瞬間停住,朱方趁機躍向中央祭臺,巨斧狠狠劈在斬界斧的斧柄上。
“鐺”的一聲巨響,三百條控魂鏈同時繃首,反震力讓朱方的雙臂骨骼“咯吱”作響,血珠從指尖滴落,在空中凝成弧線。
“給老子斷!”他怒吼著,再次加力,斧刃上的赤炎又旺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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