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甲神將竟從岩漿中緩緩升起,手中巨錘纏繞著金色雷電,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你以為能贏?”
“雜種終於肯出來了?”朱方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巨斧在掌心轉出殘影,“剛才沒打夠,這次老子把你拆成零件!”
金甲神將沒說話,巨錘轟然砸下,帶著雷電之力,氣勢比之前強了數倍。朱方竟不閃不避,用斧柄硬接這一擊。
“咔嚓”一聲,斧柄裂開一道細紋,他被錘得單膝跪地,牙齦咬得滲血,膝蓋砸在地磚上,碎了好幾塊。
可他抬頭時,臉上卻帶著挑釁的笑:“就這點力氣?神族的神將也不過如此!”
“滋滋滋……”金色雷電順著斧柄竄入朱方體內,他渾身抽搐,頭髮都豎了起來,卻笑得越發猙獰。
突然,他鬆開左手,一把扯住纏在腰間的控魂鏈,強行抵擋著雷電之力,將整條鎖鏈拽斷,將鎖鏈甩向神將的面門。
金甲神將偏頭躲過,可就在這瞬間,朱方的巨斧己經劈進他的肋下。
“噗嗤”一聲,赤炎順著傷口往裡竄,燒得金甲神將發出痛苦的嘶吼。
“給爺死!”朱方額頭青筋暴起,推著神將往後退,首到撞破祭壇的護欄,兩人從百丈高的祭壇頂端墜向下方的熔岩池。
熱風掀起朱方殘破的衣衫,金甲神將的巨錘瘋狂砸在他的後背,每一擊都讓他咳出一大口血。
“老子帶你見閻王!”下墜到五十丈時,朱方突然擰腰翻身,赤炎戰斧藉著墜勢,狠狠劈開神將的金甲,黑金色的毒液噴了他滿身,灼燒得皮膚“滋滋”響。
觸地的瞬間,朱方蜷身翻滾,躲開熔岩池炸起的火浪,可後背還是被燒得焦黑,疼得他齜牙咧嘴。
“砰!”一聲巨響,朱方墊著金甲神將砸在熔岩池邊緣的地面上。
他踉蹌著爬起身,吐出口帶血的碎牙,看著躺在地上抽搐的神將,毫不猶豫地掄起巨斧,一斧劈下!
金甲神將的頭顱滾落在地,金色的血液濺在熔岩裡,瞬間蒸發。
“嘿嘿,老子單幹了一個金甲神將!”朱方得意地笑了,哪怕渾身是傷,也掩不住眼底的傲氣。
他矮身突進到祭壇東南角,那裡有青黛早前標記的冰魄陣殘紋,淡藍色的紋路泛著微光,那是凍結毒液的關鍵。
“給老子凍!”朱方用巨斧劈碎陣眼處的冰晶,寒氣順著斧刃竄入地脈,瞬間凍結了三具撲來的活傀。
他抬腳將冰傀踹成冰碴,藉著反衝力躍上中央祭臺,再次掄斧劈向斬界斧的斧柄,這次斧刃嵌進三寸深,黑金色的毒液順著裂縫往外滲。
“咔嚓!咔嚓!”三百條控魂鏈同時斷裂的巨響震耳欲聾,朱方被爆炸的氣浪掀飛,狠狠撞在青銅立柱上,順著柱子滑落。
胸腔傳來“咯吱”的脆響,他知道肋骨斷了,視線開始模糊。
可他看見斬界斧正緩緩傾斜,刃口對準了自己的咽喉……
“想都別想……”朱方摸出最後一枚冰魄雷火彈,用盡最後力氣,將它精準塞進斧柄的裂縫裡,“爆!”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三百條控魂鏈盡數崩斷,斬界斧的虛影開始消散。
朱方躺在血泊裡,看著墜落的斧刃在觸及咽喉前被殘存的鎖鏈拽偏,懸在半空。
墮日金輪的光柱被冰魄能量侵蝕成幽藍色,符咒鎖鏈的運轉速度驟降,再也無法凝聚。
七息之後,熔岩池轟然炸起百丈火浪,朱方被衝擊波拋向穹頂,他死死抓住一處平臺的邊緣,指甲都摳進了青銅裡,用盡全身力氣爬了上去。
”!多越來越會後以……咳咳……績戰等此……將神甲金殺擊階越獨單……方朱我……呵呵呵“:語自著笑傻嘿嘿,柱金的散消漸漸著看他,上臺平的冷冰在躺面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