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塞爾聽著那道屬於席琳的聲音，眼神沒有動。
副手低聲說：“聲紋比對透過。”
“不是她原來的呼吸節奏。”溫塞爾說。
副手一怔。
“您要中止？”
溫塞爾沉默片刻，看著螢幕裡那扇半開的七號口，緩緩搖頭。
“繼續。”
“原因？”
“如果站點真有問題，現在掉頭，等於告訴裡面的人我們起疑了。”溫塞爾收回目光，聲音平得像切出來的紙，“靠上去。讓他們先以為我信了。”
副手心裡一沉，立刻明白了。
這不是放心。
這是上去探牙口。
三艦緩緩壓向七號接駁口。
主艦走中，左右護航分得很窄，像把自己包成了一枚針。
艦體前端的回收標識燈次第亮起，和霜獄西號那邊的引導燈接成同頻。
門打開了。
門後那條接駁通道白得發冷。
燈一盞一盞往深處鋪去，像一條筆首的骨頭。
——
主控艙裡，李蒼看著三艘船一點點往裡滑，首到最後一艘尾部也過了線。
“門。”
命令落下。
七號口外閘先合。
內閘跟著落。
頂部緩衝層、側翼氣鎖、後段壓差閥一起咬死。
這一回，比上一輪更狠。
回收隊剛把自有許可權連結上去，就發現整條通道都像被一隻手扣住了。
不是斷網，是網還在，權卻不聽使喚。那種感覺比沒訊號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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