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關明心的話，寧綺神色一顫，不可置信地望向宋倦言。
她似乎沒想到明心也會被牽連其中。不對，她要捋清楚到底哪裡出問題，還有宋倦言沒有第一時間將她關起來請道士，應當還不知道她的全部秘密。
還有明心不會那麼傻，交代一切。
電光火石之間，寧綺抬眸，冷笑道：“陛下多疑到，連我身邊多個婢女都要問罪嗎？”
“你說朕多疑？是誰明明出身戶籍查不出任何來歷，卻能允許一個來歷不明的婢女在跟前伺候，而且背後還是與你互不相識的晉國公夫人操持一切。”
寧綺聞言，算是明白哪個關頭出了問題。都怪系統，非要將人送到皇宮。
她穩住氣息，平靜地道：“我聽不懂陛下的話，我與那晉國公夫人本就不相識，你可以去徹查，再者我也不知道明心是晉國公夫人調來我的身邊。”
“至於她的用意，我更是一無所知。”
寧綺平靜如水，全然沒有半點慌張。
宋倦言不由笑了一下，“當真是朕的皇后，不僅膽大妄為，裝模作樣的本事也是響噹噹，可惜那個叫明心的婢女在慎刑司己經招供。”
寧綺不可避免地攥緊雙手，抿著唇道：“你用刑？”
“來歷不明之人，自是要用刑。你猜她交代了什麼？”
宋倦言的話，猶如一道悶雷，在她耳邊不斷迴旋。忍住，想到明心托腮的交代自己的來歷，以及是個精神病人，料定不會交代一切。偏偏她正是精神病人，再加上宋倦言竟然用刑，寧綺不敢賭人性。
為此她不可避免地咬著唇瓣，眼神透露幾分迷惘、惶恐。
蒼白的小臉，失去紅潤，鬢角殘留粘稠，一截雪白的脖頸到處是他留下的曖昧痕跡，從肩側蔓延往下，瑩潤的膚色透著粉意，嬌嫩無比。
宋倦言的眼神晦暗，說的話愈發冰冷，“你不敢猜嗎？”
見她神色更加蒼白，宋倦言俯身，右手摩挲著她的右邊側臉傷疤。摩挲的力道很輕，像是褻玩，從輕到重。
寧綺只是察覺到有人在摸著她的臉。她仰起頭瞥去，正好瞥見他晦暗的雙眸，還有他過分下流的行徑。雖然他只是輕輕摸著她的傷疤，但是他撫摸的不是傷疤，而是可以隨時褻玩的人。
她抿著唇角，低聲道：“還請陛下首言。”
見她還不願意敞開心扉說出來，宋倦言冷笑一聲，鬆開摩挲在她臉頰的手，定定地望著她。
“她說你們相識是因為，你們是姐妹。”
寧綺的眉頭微不可見地舒展，欲要順著此話編造下去，卻不成想肩膀一疼。
她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男人卻鬆開獠牙。獠牙在鬆開時，殘留著血跡。男人捲走她面頰的淚珠，語氣森然地道：“你真當朕是愚鈍之人，聽不出她故意欺瞞之意。”
寧綺的心境大起大落，連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男人主動吻了上來。
他親吻時夾雜著暴虐，一首摟著她的腰肢，像是洩憤般死死攥緊，彷彿要隨時將其掐斷。
許久，宋倦言方才鬆開唇齒，眼神佈滿血絲，青筋暴起。但他還是有條不紊地道：“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親自說。”
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