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寧綺臉色一變,再三詢問一卻始終得不到系統的回覆。
不妙的預感湧入心頭,寧綺努力鎮定下來,瀕死說明還沒死透。
明心還活著。
可是之前她不是在淨房相安無事?這中間究竟發生何事?
寧綺回想這一兩天發生的事,再回想起宋倦言之前在殿內的一言一句,抽絲剝繭中,方才驚覺不對。宋倦言擺明是在試探,可是他倘若真認出自己,不可能無動於衷,任由她在他面前走動。
還有那盞茶,她親眼見到宋倦言喝下去,理應沒問題。
為何……為何心裡不安,還有關於明心的事……
寧綺黛眉緊鎖,自殿內告退,管事支儷便吩咐今夜無需她當值。
此刻,她提著一盞孤零零的羊角燈,昏黃光暈在森嚴宮牆下渺若塵埃。
按理,她該返回居所。然明心之事,如骨鯁在喉。
去探?恐引火燒身。不去?坐以待斃?
腳步在宮道僵停,羊角燈在手中輕顫。夜風捲起衣袂,寒意滲骨。
終究,她垂下眼睫,向著棲身的小院走去。
暗影幢幢,綴於其後。
晉國公府,內室。
任今雪於黑暗中驟然驚醒,心口一陣絞痛,冷汗涔涔。
喘息稍定,身側冷衾空寂。指尖觸及錦褥,一片冰涼。他人呢?
疑惑未消,房門“砰”地被撞開!濃重的血腥氣裹挾著凜冽夜風撲面而來!
任今雪駭然睜大雙眸,簷下銅鈴被勁風搖得急響。
晉國公踏入內室,玄色衣袍浸染暗紅,不知從何處歸來。他目光落在任今雪驚惶的臉上,戾氣未消,聲音冷硬如鐵:“今夜你即刻離京!”
“為何?”任今雪蹙眉質問。
晉國公無暇解釋,大步上前,鐵鉗般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纖細的腕骨!“此事牽連甚廣,京城非你久留之地!”語畢,他拿出腰間隨身攜帶的鑰匙,解開禁錮她腳踝的鎖鏈。
“馬車己在府外候著!”他不由分說,近乎拖拽地將任今雪拉出房門,“有人護送你出城!”
府邸外,一輛烏篷馬車靜候,周遭護衛森然。
任今雪尚不及再問,己被一把推進車廂!
任今雪上了馬車後,灰色布簾落下,馬車立刻行駛。
她掀起布簾子,見身後的晉國公府離她越來越遠,首至消失眼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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