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道:“不知道。”
寧綺眨了眨眼,沒有再說話。
隔日,兩人在掃院子落葉的時候,巧嬤嬤忽然出現在她們身後。
寧綺還以為是不是兩個人身份被揭穿,正在思忖要如何應對時,支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巧嬤嬤身邊。
她指著寧綺道:“她被調到朝陽寢殿伺候陛下。”
寧綺神色一怔,胸口浮現洶湧的海嘯。
下一刻,支儷指著明心道:“你去淨房擦恭桶。”
“……”
這下好了,明心難掩氣勢洶洶地瞪著支儷。
寧綺不免擔心地看向明心,想要安慰幾句,卻又不知道怎麼安慰。
等到支儷走後,寧綺道:“要不我們換一下。”
比起去淨房擦恭桶,她更不願去見宋倦言。
明心冷笑,“她是故意針對我,你要是真跟我換難免會被她發現。”
“可是……”
“你放心,不就是擦恭桶,我之前在精神病院還有個病人想讓我喝恭桶水,我首接半夜將人拖到廁所灌他喝了一晚上的廁所水。”
“……”
行吧。寧綺看到她蠢蠢欲動,牙齒微張,頗有兇殘的意味,再想想人家好歹是精神病人,應該不用擔心。只是她的餘光不經意瞥見她手腕的疤痕。千瘡百孔,最新的痕跡還滲著血跡。
她想到昨夜聞到的味道,不由蹙眉。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秘密,她沒有僭越地去過問。
當晚,兩人就各自收拾東西,去了當值的地方。
寧綺以為自己又要跟小太監們擠在大通鋪,誰知支儷領著她來到單獨居住的西方小屋。
她不由疑心西起,自己是不是身份爆露,不然支儷為何要對她這般好,
在寧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支儷也不知道為何會對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小太監這般好。
她淡然解釋,“你長得很像我去世的弟弟。”
寧綺詫異,支儷有弟弟嗎?
之後支儷不願多說,讓她收拾完畢,今夜去朝陽寢殿伺候陛下。
說到陛下,支儷一言難盡地道:“近日陛下有些神志不清,你且當做沒看到。但是你要切記,不該看的東西,休要說出去,不然你的項上人頭難保。”
寧綺聞言,忙不迭地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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