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宋倦言撕下了冷漠君子的皮囊,唇角的諷刺,好似惡鬼,陰森詭譎,“陳姑娘,你殺人了。”
*
春雨敲打芭蕉,室內寂靜無聲。
寧綺翻來覆去,還以為今夜宋倦言真的來找自己,結果他沒來,是有事耽誤了,還是忽然心善放過她?
她不得而知。
今夜的雨聲又過分刺耳,寧綺輾轉反側難眠。
不知過了多久,她昏昏沉沉,在即將陷入昏睡時,有人從床榻的另一側悄然而來。
當冰冷的身軀強勢擠進來,寧綺率先驚醒,還未說話,來人低沉道:“嗯?”
宋倦言不知何時來,寧綺察覺他全身冷冰冰,還夾雜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腦海中浮現宋倦曉和蔚高的死亡,胃裡翻江倒海,想要推搡他離開。
“好大的膽子。”
察覺女人的意圖,宋倦言一手掐住她的脖頸,一手扼住她的柳腰。
寧綺疼得眼裡氤氳一片,雙手拚命地敲打他的手,試圖讓男人鬆手。
她越反抗,越能感受到男人的力氣。暈眩的感覺,隨之而來,寧綺以為自己要徹底暈死過去,豈料宋倦言鬆開手,冷聲道:“滾。”
寧綺聞言,顧不上去揉下頜,手腳並用,想要逃下床榻,然而還沒動幾下,腳踝一緊,整個人又被他拖回來。
宋倦言是不是瘋子?天天反覆無常,嚇死人。
寧綺眼前天旋地轉,察覺男人的靠近,嚇得又要掙扎。
宋倦言不容置喙地道:“再吵,把你手腳砍了做人彘。”
寧綺全身僵硬,不敢造次,真怕宋倦言真把她做成人彘。
宋倦言見她安分下來,譏諷地說:“吃硬不吃軟。”
寧綺知道他在罵自己,佯裝沒聽見。男人卻不滿意她的回答,皺著眉頭,他摟住的力道像是要狠狠將她圈死。
她險些喘不過氣來。
宋倦言唇角牽起嘲諷的譏笑,想起今天老夫人和皇后的話,再看她沒良心地掙扎,真是喂不熟的狗,改天趁著沒用,宰了扔給狗吃。可是她骨頭硬,說不定扔進狗窩裡狗都不吃,還是先馴軟些,瞧著順眼。
寧綺掙扎無果,任憑男人抱著她入睡。
也不知道宋倦言從哪裡回來,渾身冷冰冰,凍得她骨頭縫像是被侵蝕,隱約在發顫。
宋倦言注意到她的發抖,以為她又要掙扎,睜開凌厲的雙眸。
寧綺在電光火石之間,察覺到危險來臨,反手摟住宋倦言的肩膀,強行抱上去。權衡之下,她以身飼虎,也不知道宋倦言還發怒嗎?
宋倦言沒料到寧綺會主動撲來,香溫玉軟,眼眸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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