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出身,宋倦言唇角牽起一抹譏諷的笑意,直直面對暴怒的皇后。
“我怎麼會忘記呢?我可是從刑場裡被救回去的鎮國公爺的長子,宋倦言是也。”
他似笑非笑,烏眸透露著森然陰翳。
皇后怒極反笑,“好你個宋倦言,真當是讓本宮刮目相看。”
宋倦言道:“多謝皇后娘娘讚譽。”
“別裝著聽不懂人話的樣子,本宮問你,你為何與陳昭淑在成婚之前,故意恐嚇她,害她確信你並非良人,因此順順利利地中了三皇子的計劃。你別告訴本宮,那日你是故意而為?”
皇后的怒意已經褪去,緊隨其後的便是針鋒相對的試探。
宋倦言道:“臣當時手段激烈些,事情最終還是成了不是嗎?”
“可是之前你為何不告訴本宮,還是說,你不信本宮?”
——
宋倦言從坤寧宮回到雲浮宅院之前,白一在馬車內稟告關於陳昭淑的訊息。
三皇子等人已秘密安排人,打算先將陳昭淑送出陳家後宅。
宋倦言冷笑:“還真是不死心。”
“你們派人將陳昭淑殺了,不,殺了她就沒價值。棋子就應當在棋局裡永遠任人擺佈。”
宋倦言道:“你們配合三皇子,將陳昭淑送走。”
白一不解主子的意思,但還是拱手領命。
他走後,春雨連綿不絕,趙十等人在府邸外候著,見到宋倦言的馬車回府,立馬迎上去。
然而,宋倦言冷眼睥睨鎮國府的牌匾,冷聲道:“回雲浮。”
趙十愣住,馬上明白過來,安排馬車去往雲浮。
雲浮宅院中,萬籟俱寂。
寧綺一直在做夢魘。
夢到白狐真的被喪盡天良的宋倦言命人宰了後,肉被端到食案前,逼迫她喝下,
她嚇得立馬醒來,一睜眼,鬢角沁出汗珠,手腳冰冷的不像話,嗓子乾澀。寧綺不得不先下床榻,來到紫檀八仙桌前端起茶水,小呷幾口。
她的喉嚨溼潤,緩了一會,寧綺恢復清明,來到窗欞前推窗,望著明月,又想到家裡的媽媽和姐姐。
正當她思念的間隙,一抹白色身影,悄然闖入她的視線。
寧綺狐疑不定,這是白狐嗎?
她擔心看錯,卻又惦念白狐,便親自出廂房去尋白狐的蹤影。
春寒料峭,寧綺舉著一盞油燈,走向廂房外的庭院,守夜的丫鬟們坐在石階上打盹,全然沒察覺寧綺離開了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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