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綺整整待在雲浮三日,期間宋倦言一次都沒有來,想必是那日被自己氣走了。
三日後,戲班子照常來。
寧綺稍稍一想,便知道宋倦言還不知道她跟趙杏兒的交易,心裡的緊張鬆懈片刻。
她與往常無異,在臺下聽著戲曲。
幾曲過後,讓戲班子的人領賞。
寧綺找了藉口將支儷等人調走,在賞賜到趙杏兒的時候,屏退了餘下的人。
趙杏兒舉起手領賞,彷彿忘記上次與寧綺的交談。
寧綺沒有急著過問,將賞銀分下去後,趙杏兒跪地磕頭道謝:“多謝夫人。”
眼見趙杏兒沒有拿出想要絕育的藥,寧綺不動聲色地小呷茶水,吩咐她可以下去了。
趙杏兒站起身時,路過寧綺身邊,咬下唇瓣像是突然做出決定,從衣袖裡拿出一袋香囊。
“藥館沒有絕育的藥,但是有避子藥。”
趙杏兒說罷從衣袖裡翻出藥堂裡取出的藥,交到寧綺的懷裡。
寧綺垂眸,繡著荷花的香囊鼓鼓囊囊,雖可惜沒有絕育的藥,但有避子湯也行。
“嗯,下次從藥堂裡找大夫要一份避孕的藥材方子。”
要到方子後,她可以自己想辦法配。
寧綺從掛在腰間的金絲香囊裡取出三錠銀子交給趙杏兒。
宋倦言每月命人從府中撥給上千兩銀子,送到雲浮。
趙杏兒感激涕零地接過這幾錠銀子。
之後寧綺過問起:“有沒有向你打聽過我的事”
趙杏兒老實本分地答道:“府上的管事曾經過問幾次,但我都沒有說出關於夫人的事。”
“此事做的不錯。”
寧綺誇讚她幾句,便招招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趙杏兒走後,寧綺將香囊裡的藥材盡數取出,包裹在隨身攜帶錦帕裡,再藏在博古架的金玉花瓶中。
少頃,她藉著看書的由頭,叫人將書搬來。
看了幾頁她說看不懂,便屏退眾人,歇息在閣樓中。
娥娘等人,並未察覺異樣。
一連幾日,宋倦言依舊沒有來府上。
娥娘擔心夫人是不是失寵,壓低嗓子對支儷說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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