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確信他沒有被鬼上身,寧綺都在想要不要去讓娥娘等人,找道士來驅魔。
鎮國公府。
趙十端來廚房煎熬好的湯藥,遞到宋倦言面前,低聲道:“主子,湯藥煮好了,前些日子,西嶺傳來訊息,說是找到解毒的法子。”
找到解毒的法子,主子也不必整日需要喝湯藥,亦或者去找寧綺壓下毒性。
當年宋倦言中了毒,不能接近女子,一旦接近,對方將會化作他的暫緩的解藥,因此主子一直喝湯藥暫緩身上的毒性。彼時主子病情發作,陰差陽錯下將寧綺掠在床榻上,兩人這才有了糾葛。
宋倦言聞言,接過湯藥,一飲而盡。
“嗯。”
他喝完湯藥後,坐在案几前,批閱這幾日的公文。
趙十又奉承地說起夫人今日心情甚好。
宋倦言難得抬眸,睥睨地道:“對她稍好些,她便能展顏一笑,輕而易舉。”
趙十彎腰道:“也許夫人是因為主子,才會展顏一笑。”
宋倦言眉眼舒展,“繼續。”
趙十笑道:“今日奴才瞥見夫人一直偷偷瞄主子,定然是折服主子的溫柔。”
宋倦言冷笑:“你這奴才,諂媚的功夫還真是一等一的好。”
“奴才是在闡述所見到的一幕。”
趙十緊接著道:“往常夫人一直低眉順眼,甚少直面主子,而且夫人在主子在賞月時,仰慕的視線一直偷偷凝望主子。主子若不信,可以問其他奴才們。”
宋倦言的冷意收斂,若有所思地道:“當真?”
“奴才說得可是句句屬實,只要主子一直哄著夫人,說不定夫人會離不開主子,到那日,怕是整日整夜都盼望主子來府上。”
“大膽奴才!還真是巧舌如簧,諂媚主上!”
宋倦言驟然翻臉,手上的公文冊子,“啪!”的一下子摔在案几上。
庭院內,陡然狂風捲過,颳得窗欞作響,一片黑壓壓的野鳥驚起,撲稜著翅膀掠向昏沉的天際,尖唳聲撕破寂靜。
趙十渾身一顫,猛地跪倒在地,額角重重叩在青石板上,顫聲道:“奴才所言句句屬實,求主子開恩饒命!”
宋倦言道:“你有什麼罪?”
趙十咬緊牙關,磕頭道:“奴才知道有些話不應該說,可奴才一心都向著主子。”
“若不是看在你跟在我身邊十年的面子上,你這舌頭早就被拔掉了。”
宋倦言冷冷地注視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趙十。
趙十立馬磕頭道謝。
宋倦言收斂威嚴,沉聲道:“明日多安排幾位大夫去給夫人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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