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出身奴籍，怎麼會不想有我的子嗣，皇后娘娘，這封信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
面對他睜著眼睛說瞎話，皇后險些氣笑了，指著那封信怒道：“宋倦言，你別當本宮是蠢貨，你敢捫心自問，她心底對你有意嗎？”
皇后字字句句都在戳他心，想讓宋倦言別再愚鈍。
奈何宋倦言眼皮不眨一下，冷冷地道：“這是臣的家事，況且她心底有我又不重要。”
“好一句不重要，那本宮如她所願，真的送去絕育的藥，讓她此生再無你的子嗣，你豈不是也無所謂？”
她此言一齣，宋倦言的冷意頃刻覆在眉眼，唇角牽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還望皇后娘娘切勿摻和進來。”
皇后見他這副在意的樣子，簡直要氣笑了。
“你真是一個懦夫！”
“本宮真是枉費栽培你！”
“一個女子就能耍你團團轉，那往後豈不是再遇到別的女子，也能被誆騙？本宮告訴你，此女斷不能留。”
“要麼殺了！要麼遣送嶺南，此生永不相見！”
皇后揮一揮衣袖，錦繡綢緞上繡著鮮豔的牡丹，好似泣血般，透著森然寒意。
宋倦言眸光深沉，負手而立，唇角緊抿，“臣知道皇后一向看不上她的出身，因此還請皇后莫要再誣陷她。”
“她一個小小奴婢，何須本宮大費周章地去誣陷？宋倦言，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是越來越精彩！”
皇后氣得胸口沸騰，險些站不穩，宋倦言眼睫抬也未抬一下，有理有據道：“臣乃世子，身份尊貴，她不會傻到服用絕育藥，斷絕往後榮華富貴。”
“故而還請皇后娘娘，下次勿要挑撥我與她的關係。”
宋倦言的一番話，坦坦蕩蕩。
皇后這下子真的氣得直接將身旁的破圖推倒，這還不夠。
她氣得將茶几的茶盞。香幾的香爐。花幾的白玉花瓶……皆摔得粉碎。
噼裡啪啦的聲音，接連不斷，刺耳得讓宮殿外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宋倦言毫無波瀾，烏眸似霧沉沉的黑硯，靜靜地觀這一幕。
直到皇后累得氣喘吁吁，地上狼藉一片，她再也找不到東西摔的時候，他方才道：“沒有別的事，還請臣先告退。”
“宋倦言，你給本宮站住。”
皇后一雙鳳眸，泛起一簇怒火，“你應該明白，本宮不會害你，她留在你身邊遲早是個禍害，你又為何要留下她？本宮知道你是心裡有她，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她的命。”
“本宮允許你留她一命，將她遣送嶺南，並且贈黃金千兩，保她衣食無憂一輩子。”
皇后自認為退讓。
宋倦言道：“皇后娘娘，臣會自行安排。”
眼見宋倦言固執地轉身就走，皇后忍不住地怒吼：“宋倦言，你究竟有沒有把本宮的話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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