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倦言在簷下不知待了多久,久到趙十雙手冰冷。雙腳麻木,連一絲知覺都沒有了,他才冷冷開口。
“你說天底下有人寧願拋棄富貴榮華,也要走那條死路?”
這話趙十不敢隨意說,只能低聲道:“奴才不知。”
宋倦言斜瞥他一眼,目光充斥寒意,“平常不是能說會道,諂媚的很,怎麼到了今夜不敢說?”
趙十有苦難言,知道主子這是故意發難,咬著牙道:“奴才不知道今夜該怎麼說。”
“你不敢說,還是不知道要怎麼為她求情嗎?”
在坤寧宮的時候,宋倦言已經看出那封信就是寧綺的字跡,皇后並未說謊。
他竭力壓下怒意,沒有當場翻臉,而是怕衝動之下,回到雲浮直接將她掐死。
世上怎麼會有這般女子!放著好好的榮華富貴不當,偏要故意激怒他?還是說她嫌惡到,連自己的子嗣都不願意有。
她做夢!
宋倦言的怒意從四肢百骸,直升天靈蓋,雙手攥緊,眼神陰翳地凝視烏黑的天邊。
趙十戰戰兢兢地道:“奴才雖不知道夫人做了何事,但主子切勿動怒,當心傷身體。”
“我怎麼會動怒,不過是一而再三哄騙自己的女人,我憑什麼要動怒!”
趙十聽出他的陰森之意,嚇得連忙跪地道:“奴才說錯了話,還請主子責罰。”
“她不是想沒有我的子嗣,那我就讓她做夢。”
趙十聞言,冷汗淋漓。
次日,寧綺的胸口一直跳動,不安地情緒,讓她整日都恍惚不安。
到了傍晚,忽然有陌生的婢女趁著娥娘等人不在,悄然將藥端了過來。
寧綺望著黑漆漆的湯藥,眉頭一蹙,為何不是之前的青衣婢女送來?
婢女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尋了別的由頭。
寧綺猶豫再三,還是小呷了幾口,畢竟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婢女見她喝下後,端起紅木托盤就走了,寧綺蹙眉,胸口泛起噁心感,期盼這碗湯藥真的能有作用。
也不知幕後之人究竟是誰?神不知鬼不覺在府上安排人,又查到她跟趙杏兒的交易?
寧綺左思右想,罷了,到了時間就能回到現代,無需多念。
反正幕後之人若是想利用自己,後面會跳出來,自己急的話又沒用。
寧綺安頓好後,一時睏意湧入心頭,顧不上其他,便在床榻上歇下,迷迷糊糊中,有人似乎在耳邊低語。
緊隨而後的便是溫熱的藥丸,沒入唇齒,她本能地想吐出去,誰知有人狠狠地吻了上來,唇舌交纏,對方粗暴地像是要撕碎她。
她不禁生出害怕,想掙扎,卻又動彈不得,藥丸順勢滾入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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