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十道:“還請世子放寬心,萬萬不能勞心神。”
宋倦言道:“要你們有何用,一個個的,這個人到現在也沒下落。!”
宋倦言不禁發出冷笑,眉眼的殺意,頃刻爆發,四肢百骸彷彿有洶湧的海浪翻滾。
趙十咬緊牙關,壓著懼怕,抖膽道:“夫人吉人自天相,定然不會有事,倘若夫人真有事,奴才願意獻上這條賤命,還請主子一定平復心情,莫要傷身體。”
宋倦言冷笑道:“你這條賤命能值多少?”
話雖如此,趙十默不作聲,重重地磕了一下。
鮮血清晰可見,宋倦諷刺一笑:“諒你是忠僕,這幾日莫在我跟前伺候。”
趙十早有預料,並未太多反應,而是順著他的話,將手裡的茶水,重新端到他面前。
宋倦言斜瞥他一直穩穩當當拖著托盤的手,以及額頭的血痕,終究還是伸出手,欲要接過茶水時,白一來到書房內。
“啟稟主子,我們查到夫人的下落了!”
茶水頃刻間翻滾在托盤上,少許的滾燙茶水,濺在他的手背,宋倦言毫無知覺,沉聲道:“在哪?”
*
小雨連綿不絕,寧綺喘著粗氣,凝望著四周。
這裡應是荒廢的寺廟廟大殿。
殿內設有兩根朱柱,還篆刻經文。
之前應有佛像坐鎮,而今卻空空如也,唯餘檯面一層厚厚的積塵,在微弱燭火下,泛著死寂的灰白。幾簇燭火搖曳,空無一人,門窗緊閉,平白添了孤寂。陰森之感。
寧綺納悶,自己不過是去了一趟成衣鋪,在試衣的廂房裡,忽然有女子冒出來,直接敲暈了她。
在倒下的瞬間,她詫異地望著娥娘一臉驚訝地盯著襲擊她的女子。
在之後,她就不省人事,在此處醒來,也不知這是哪裡?
四處空曠,也無傢俱陳設,她嘗試吶喊幾聲,始終無一人應她。
寧綺不知幕後之人是誰,又將她關押在此處,意欲為何?
她試圖逃出去,來到窗欞前,推動幾番,推不開,又來到別的窗欞前,還是推不開,她又來到大門,不出所料,推不開。
想必是從門外鎖死。
也對,莫名其妙被人敲暈,送到此處,幕後之人定然不會這般輕易放她逃走。
可究竟是誰?寧綺來到古代也沒有招惹仇敵,想起上次回府,莫名其妙遭遇刺殺,跟宋倦言逃不了干係。
這次,會不會也跟宋倦言有關係。
寧綺盤算一番後,心裡有了計較,幕後之人沒有直接殺了她,只是將她關在閣樓,定然是有所圖謀。
她左思右想一大堆,終究還是不能逃出去,乾脆先找個地方靠著,畢竟時辰不早了,身體很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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