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嫂子怎麼樣?寧寧到底嚴不嚴重?”陸戰國壓低聲音問。
“爸您別急,嫂子挺好的,就是昨晚沒睡踏實。”
陸明月挽住父親的胳膊,“哥回來報信了,說寧寧就是受涼引起了點輕度肺部感染。大夫說發現得早,沒發展成大毛病。在醫院住幾天,掛完消炎藥就能回來。”
聽到這番話,陸戰國緊繃的後背終於鬆弛下來。
他嘆了口氣:“這事鬧得。我就離開家一晚上,怎麼就受涼了。去醫院也好,有大夫盯著更放心。”
陸明月陪著父親走到主臥門口。
陸戰國在門外停下腳步,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才推門走進去。
許南正要直起身打招呼,陸戰國擺擺手制止了她。
“南南,你快躺好別亂動。月子裡千萬不能見風,更不能跟著瞎操心。”
陸戰國的語氣溫和又鄭重,“寧寧那邊有你媽和魏野盯著,總院的大夫都是最有經驗的。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把自己的身子養好。”
“爸,我明白。”許南答應下來,“您昨天開會累了一晚上,吃早飯了嗎?廚房裡有熱粥。”
“我不餓。”陸戰國走到小床邊,看了看睡得正香的承安。
小傢伙雙手舉過頭頂,呼吸均勻,小嘴還不時動兩下,完全不知道妹妹昨晚遭了多大的罪。
看著白胖結實的小孫子,陸戰國臉上總算露出了點笑意。
“承安倒是睡得沉。”陸戰國給孫子掖了掖包被的邊緣,“你安心吃飯,我去總院看看寧寧。不親自去盯一眼,我這去軍區上班也定不下心。”
“爸,讓小方送您去。”陸明月趕緊提議。
“不用,司機在門外等著呢。”陸戰國轉頭交代女兒,“明月,你在家好好陪你嫂子。關超要是過來了,讓他也別亂跑,就在這幫著陳嬸打下手。”
交代完家裡的事,陸戰國大步流星地下了樓。
吉普車一路疾馳,不到二十分鐘就停在了軍區總院的大樓前。
陸戰國輕車熟路地上到二樓的新生兒病區,剛走到病房門外,就看見沈蘭靠在走廊的長椅上休息。
魏野正拿著保溫飯盒,在旁邊輕聲勸她吃點東西。
“老陸?你怎麼來了?”沈蘭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滿眼都是熬夜後的疲憊和紅血絲。
“幹事說你們大半夜來醫院了,我能不來看看嗎?”陸戰國快步走過去,“寧寧現在怎麼樣?”
魏野把飯盒塞到沈蘭手裡,轉頭向父親彙報情況。
“燒退了。早上大夫來查過房,說聽診的時候肺部雜音小了很多。消炎藥很管用,不過還得繼續掛三天水鞏固一下。”
魏野壓低聲音,“現在睡著了,護士剛進去換了藥瓶。”
陸戰國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裡看。
小小的保溫箱裡,陸寧身上蓋著軟和的小被子,極細的輸液管連著手背上的留置針。
。不了潤紅前之比也臉,穩安很得睡子孩,落下往滴一滴一水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