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佳節已至,如此寄人籬下,傳揚出去,父王母妃還不剝了自己的皮?皇甫凡氣急,嚷嚷著就要離開,卻聞客房門口之府兵稟報:“秦王交代,讓兩位好生休息,不得私自離開安王王府!”
“這……這……”秦夜之令,皇甫凡與迷迷糊糊之謝光輝,都不敢違抗,只好返回房中彼此指責、謾罵起來!憂鬱了大半天,總算有另外的府兵,前來通傳秦夜抵達安王王府之訊息;因此,兩人便急不擇途地趕來與秦夜相見。
“皇甫凡,閉上你的臭嘴,你沒看到有外人在嗎?少拿老子開涮!”謝光輝擠眉弄眼,完全一副團結對外之模樣。
“呦呵,謝光輝,論起來,我們三人之間,你才是外人吧?皇甫凡之二姐是秦王王妃,我姐姐是秦王側妃,你有親姐姐嗎?秦王看得上嗎?”針鋒相對,宗政權一開口便挑撥離間,直讓謝光輝無言以對!
“哎呦喂,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謝兔子居然甘拜下風?宗政權,你又是發的哪門子瘋?”
“皇甫凡,你再說老子是兔子!”
“皇甫凡,別不知好歹,給臉不要臉!”
“只會嘴上嗶嗶,算什麼英雄好漢、熱血兒郎?你,現在領他們三個去校場,不給他們任何兵器,就讓他們赤手空拳互揍,誰贏了,本王便帶誰出征下一次之大戰;誰輸了,今晚之中秋宴席,由他全程斟酒!趙御,你負責監督。”
秦夜指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安王王府府兵,高聲下令。
“呀,有意思,本公主願意居中裁決。”
不遠處之素荷聽聞趙御也去,立即飛快跑來附和;若不是她女扮男裝,眾人還真擔心她會被衣裙絆倒。
秦夜揮了揮手,欣然應允!於是乎,在皇甫凡三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氛圍下,那名安王王府之府兵引著他們離開了,不時還傳來素荷之歡呼聲……
“也就你有法子制住這幫混世魔王!”宗政靖笑著開口讚許。
“難得,郡主也會夸人!”秦夜一邊朝著迎面而來之安可一等女招手,一邊樂呵呵地對著宗政靖笑道。
“過盡千帆皆不是,斜暉脈脈水悠悠……”宗政靖沉聲答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梁婉瑜出言附和。
“婉瑜姐姐,你……”彷彿心事被看穿一般,宗政靖須臾之刻即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秦照,那麼重的一柄劍,幹嘛讓靖姐姐拿著?”
“靖姐姐?叫的蠻親熱……此事我什麼也不知道,你自己問她!”
秦夜剛想去撩撥文伊月的秀髮,卻被她這般突兀的一句話,問得啞口無言,停在半空的右手,只好悻悻收回。
“神通廣大之秦王,也有不知道的事?不會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郡主的事,不敢承認吧?對不對,怡景姐姐?”
“青璇,你……”
昨晚眾女同住湖心小築,西門怡景經不住她們“圍攻”,無奈坦誠了與秦夜同房之事,因而一直被她們挑逗、打趣……此時韋青璇故意提問她,無非也是想再次戲弄一番。
“青璇此言差矣,若郡主果如怡景姐姐那般,她此刻還會這般心安理得地幫他持劍?恐怕是化被動為主動,芳心暗許了吧?”
安可一心細如髮,透過短暫的觀察,她已看出宗政靖對秦夜動了真情!而且,她與秦夜之間,決然不是那種情竇初開時之情意,似乎與自己從前對北宮縱橫之情意一般,屬於一種相識很久之眷戀情意!
“哎呀,姑娘們,雖說秋日之太陽不比夏日毒,但也不該長時間照曬!秦夜、可一,你們倆還不趕緊招呼她們進屋?”
王佳之勸諫,總算替秦夜和宗政靖解了圍,不然,他們二人一時還真不知該如何替自己辯解……
“啟稟王爺,門口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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