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關係啊,這些孩子長大了,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最適合了。
寧恆抬眸去看,咬了咬牙:“什麼東西?”
“你在國外時候,最想要的,最渴望的。”粟糜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朝著房間的窗邊走,站在視窗的位置。
遠處是湛藍的天空和碧藍的海水,幾乎要融為一體。
這樣的美景,他的確有很久沒有見到過了,現在看著漂亮的風景,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至於知宜嘛,你在意的是什麼,那裡,就是什麼。”
他太懂怎麼拿捏一個人了,更何況這些年,他經歷的更多,知道怎麼針對要害。
陸知宜沉默了許久,還是從椅子上站起來,她沒有拒絕粟糜的話,卻也沒有肯定他的話。
轉身,她慢悠悠地朝著門口的方向走。
“陸知宜!”寧恆喊住她。
她站定,沒有轉身,等著寧恆的下文。
然而男人好像有幾分哽咽,一時間也沒講出話來,嗓音沙啞著:“你。”
“你是答應幫這個混蛋了嗎?”好一會兒,寧恆才從嘴裡吐出這樣一句話來。
似乎費盡了力氣,才終於能夠完整地說出來。
陸知宜轉身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粟糜的身上。
他太自信了,朝著陸知宜笑,甚至還示意她,勸一勸寧恆。
她抿著唇,勸寧恆嗎?她做不到。
對方答應和不答應,不是她能夠左右的,她能管的,也就只有自己而已了。
“寧恆,抱歉。”簡單的四個字,陸知宜的肩膀跟著塌了幾分,轉身朝著外面走。
門開的太突然,關閉的也毫無預兆。
不過就是幾秒鐘的時間,陸知宜卻已經從這個房間裡離開。
變得悄無聲息的房間,只剩下寧恆和粟糜還在。
那個人依然站在窗戶旁邊看著風景,他不催促寧恆離開,也不和寧恆說什麼,只是等待著。
“怎麼了,怎麼心情這麼不好?”
賀知舟跟在陸知宜的身後回去負一樓,但她的表情看上去實在是不怎麼好。
也不回答哥哥的話,只是疾步走在前面,好像這樣,才能把後面骯髒的事情全部甩掉。
直到進了電梯,陸知宜才扣著手靠在電梯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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