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就收了這種情緒,盯著商紀弦看:“應該是沒錯的,我當時還去了墓地看。”
老爺子雖然沒辦法給他那個兒子辦一個盛大的葬禮,但是,埋葬的墓園很好啊。
他聽人家說的那個墓園,他還專門去看了一下那人的墓碑。
那個墓園的確是很高檔次的那種,寬敞的位置,還有人每天打掃墓園的衛生,整個墓園看起來特別的乾淨。
還沒等商紀弦說話,祁風從椅子上站起來,搓著手往櫃子那邊走。
“你稍等,我找一下,前幾天我還見過那個字條的。”
當時他詢問別人的時候,別人怕他記不住墓園的名字專門寫了個紙條。
後來他回來隨手就把紙條塞在了本子裡,這個本子還一直跟著他呢,前兩天拿東西的時候他記得自己還順手翻過那個本子,紙條還在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突然開始找,倒是沒瞧見紙條的影子。
又翻了一會兒,倒是看見一張被夾著的紙條,已經很久了,紙條上的摺痕異常的明顯,似乎稍微碰一下就會斷掉。
他把紙條用之間捻起來,拎著走過來放在茶几上,往商紀弦的方向推了推:“吶,這個墓園。”
“不過離我現在這裡很遠了。”
畢竟祁家是在隔壁城市,本來也不是和洛維希爾家族在同一個。
這個墓園又是隔壁城市靠近另外一個邊上的,完全和祁風現在的地方是反方向。
商紀弦看了一眼,也沒拿走,只是摸出手機給紙條拍了兩張照片,把位置記下來。
之前偶爾聽說,這個墓園的配置特別好,在那邊算得上是富人專用的了。
“謝謝你。”他收起手機,看了一眼祁風。
“謝我就不用了,我只希望你以後別再來找我。”倘若還來第二次第三次的話,祁風是真的扛不住。
和這樣的人在一起說話,他原本擁有的精力都要耗盡。
“你放心,沒什麼事情的話,我想我也不會再來的。”
商紀弦起身,他希望短時間內能儘快地把這個事情處理好,所以還得去墓園那邊看看。
與此同時,阿爾法那邊也有了新的進展,並且在這邊的成員正準備過來看看。
不過雲中雨說,這個事情交給他來處理就好了,其他人不用忙。
從祁風的住所離開的是你,商紀弦還是留下了一點兒錢在他的桌子上。
他知道祁風養活自己沒什麼問題,權當自己問他事情給的報酬了,是趁著祁風不注意地時候塞在桌子上的。
或許等他注意到的時候,早就過去很久了。
商紀弦上了車,給老爺子打電話彙報情況,並說明自己這兩天沒辦法料理公司的事情。
司機調了導航,帶著他往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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