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瞧著,倒是比剛剛商紀弦要隨和的很多。
他點頭,繼續往裡面走。
雲中雨的目光落在前臺桌面上的禮盒上,微微挑眉。
看來,他和商紀弦也就差了個前後腳的事情嘛。
但凡是他早一點兒來的話,商紀弦都要看著他發呆了。
“你也是為了洛維希爾的事情來找我的吧?”祁風指了一下放在桌上的禮物盒。
側頭的時候,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雲中雨。
“你和剛剛來的那個人是認識的吧,商紀弦,你認識嗎?”
“認識。”雲中雨點頭。
“該說的我都說過了,你去找他問吧,我實在是不想再說一遍了。”
他太累了,想在想好好地躺著休息一會兒。
那些費口舌又讓人煩躁的過去,讓他沒有什麼興致講第二遍了。
雲中雨倒是沒有強求,來之前他已經把祁風這些年的生活查的差不多了。
他如今這種透明的生活,實在是沒什麼意義,過的也苦。
和普通人比起來,他當然是不錯的,有自己的小店在做生意,也有自己居住的小房子。
手裡不多不少,還有那麼大概十萬多的存款。
但是,這人以前在祁家過著如何優越的生活,那時候可以說什麼都不用他自己操心。
現在呢?渾身上下哪裡看的出來一點兒曾經富家公子的氣息?
雲中雨挑眉,到底是作罷。
“不過,我可以留你一個聯絡方式嗎,或許你以後會有別的事情想要和我說呢?”
如今事情重新開始調查,商紀弦去拜訪祁家也是遲早的事情。
到時候,難免會有祁家人找過來吧?
如果是找他的麻煩,以他現在的能力和人脈,可不敢跟祁家硬碰硬吧?
阿爾法不一樣,阿爾法可不在乎什麼祁家,更何況已經走向衰敗了。
祁風想了一會兒,還是同意了雲中雨的這個提議,拿著手機加了他的聯絡方式。
走的時候,雲中雨回頭,祁風就靠在前臺的那個位置。
旁邊的漂亮禮物盒把他的膚色襯的很黑,他看起來並不高興,摩挲著從兜裡掏出一包煙來,叼上一支,卻又沒找到打火機。
看起來,早就變成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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