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蕩的休息室裡,那條語音隱有回聲——
“你來了呀,我等你好久。”
“林知鳶…”
後面那戛然而止的聲音,赫然正是他自己的聲音!
程慕辭突然抬起眼看向盛苡。
她看得分明,他的眼中充滿驚慌。
盛苡冷笑一聲,是自嘲,也是失望。
“你和林編輯的關係,藏得可真好呀。我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呢,直到今天,林編輯‘委婉至極’地告知了我。”
——好生諷刺!
“不、不是,你聽我說。”程慕辭滿臉灰敗,他怎麼也沒想到,在他著急匆忙去找林知鳶的時候,林知鳶卻在背後這樣心狠地捅他一刀。
他那時那麼擔心她的安危,她卻是可以面不改色地恩將仇報!
“聽你說什麼?聽你說你和編輯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嗎?還是聽你說,你今天缺席我的生日宴會,原來是去找另一個女人了?”
盛苡難掩怒火。
她發現,原來她對他這樣陌生。
或許,她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他吧。
之前,程慕辭覺得解釋起來會很長,所以他一直沒有開口。而他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把自己逼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需要解釋的事情說起來更長更長了,可是他非常迫切地必須立馬解釋完。
急得他快攻心。
著急得團團轉下,他突然想起什麼,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錦盒,試圖先緩解她的怒氣:“不是,你聽我說,今天真的是意外,我當然是想來這邊找你的,我連戒指都準備好了,我原本打算在大家的見證下跟你求婚的。”
他開啟錦盒,露出裡面偌大的一枚鑽戒。
盛苡嘴角勾起一道極淡的弧度。
她點開了今天林知鳶發來的第三條訊息——
是一張圖片。
圖片上,現在程慕辭手中的戒指,赫然正戴在林知鳶的左手無名指上。
程慕辭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戒指,再看了眼圖片。
——對上了。
確實是同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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