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明搶,只怕暗偷。
他拉住她的手使了下力,將人帶到自己腿上坐著,雙手隨意地環住她。
盛苡瞥了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憋下了。
她只是覺得他有點可憐,被親媽媽和親哥哥這樣算計。
她設身處地地想象了下,如果她媽媽和盛霽也和他們一樣這麼用盡心機地算計她……單是想想就已經覺得難受到窒息。
她回身抱住他,輕輕拍了拍,“沒事的,你還有我們呢。”
這一動作,倒是叫他怔住。
旋即,他遲疑:“我們?”
他的眸光下落至她的小腹,屬實是猶疑不定。
她是以為那晚上他們有過什麼,還是,更離譜一點——她以為同床共枕就能無精受孕?
盛苡直接撲過去捂住他眼睛,惱羞成怒:“我和盛霽!你在想些什麼!”
她的耳根都燙紅了。
她是他擁有法律承認的妻子,盛霽是他多年的好兄弟,可不就是她和盛霽!她剛剛想到盛霽,也就隨口說起了他。
還能是什麼!
她和孩子嗎?
——這人想得倒是挺美!
謝問琢“唔”了聲,神思卻忍不住漂移。
如果能是……
盛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竟然也能猜到幾分。
一時間,她覺得連這個姿勢都不安全了。盛苡從他身上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
謝問琢抬了下眉,輕撓眉心。
他倒也沒說什麼,怎麼就嚇成這樣?
他抵頭半晌,才敲下決定,給嚴助發了條訊息:【讓程慕哲那邊準備下兩個億的資金。】
可能會有些急,但是事急從權,不得不走這一招。
接下來的倆小時,盛苡那邊一丁點聲響都沒有。
他輕笑了聲,主動起身去捉人。
他沒有動她,不是不想。相反,他每晚都想,都快想瘋了。
他只是在等一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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