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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最近謝問琢好像很忙。
他都按時回家,但是總不免在書房加班,沒有太多的空閒時間。
盛苡畫完一部分,揉著肩膀,去廚房洗了點水果,還很貼心地想給他送一盤。
聽見敲門聲,謝問琢叫她進來,他與她示意他還在打電話。
盛苡好奇地聽了一會。
“資料為什麼會有問題?問題不大也是問題,直接就這根線往下查。”
對方不知說了什麼,他的神色凝起來,“我知道。到時候可以往謝博裕那邊查一下,別放鬆警惕。”
謝問琢一直懷疑喻靜書和謝博裕最近有問題,但是他叫人盯了這麼久,也沒有任何訊息傳來。看起來,倒還真像是風平浪靜,只是他多想。
可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就放心?重新尋了一遍又一遍手裡所有的專案,找問題、找端倪,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時間過去越長,他的神經就越緊繃。
他從手下的臉上看到過不解,他們似乎在想:那是你的親生母親和親生哥哥,至於這樣提防小心嗎?畢竟就連是競爭對手,也沒有見他這樣防備過。
可他們不懂。
他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叫他們去辦。
“明白,您放心。”嚴助說,“謝總,有件事得跟您說下,謝博裕先生好像知道了我們將大筆資金借給盛氏的事情。”
謝問琢手指點著桌面,心思更重了幾分。半晌後方道:“好,知道了,那先這樣。”
表面風平浪靜,海底浪潮洶湧。
一切都只是假象罷了。
他垂眸,掩去眸中思緒,朝她伸手,笑道:“找我?”
剛才那麼嚴厲的人,和現在溫和笑著的人,好像是兩個人。
盛苡輕笑起來。怎麼年紀不大,變臉的功夫爐火純青?
她將水果遞到他的手邊,“給你洗一點水果。你忙吧。”
謝問琢以為她並不知道那個喝醉的晚上都發生了什麼,但是盛苡其實喝醉之後,不是完全的失憶。對於發生過的事情,她是有畫面和碎片的。
只是那個晚上太過複雜,她也不知該如何去清醒地接續下去這些事情。他沒提,那她便也就跟著裝作不知。若無其事地相處,才最自然。
她問說:“你剛才說的,是你二哥嗎?”
他頷首:“是。”
他很少乾脆地回答別人的問題,一句話出口,先掂三分是否有陷阱在等,或是先衡量三分利弊。
但是哪有什麼生來就謹慎小心的人?不過是些在外面混久了長的教訓,苦頭吃多了,自然成長得飛快。
但在她面前,他幾乎是不設防的狀態。她想問什麼,他便答什麼,左右也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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