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唇,“剛剛叫我什麼?”
盛苡卻是不吭聲了。不管他怎麼逗都不肯開口了。
他輕笑,又道一事:“逐升已經入股明何,明何的股份會劃入一部分到你名下——以後,你就是明何的股東。”
盛苡訝然抬頭。這無異於一顆驚雷,砸得她不知所措。
謝問琢輕吻著她,“你替明何打了一場長達數十年的翻身仗,你入股,很合適。明何歡迎且支援。當然——就算他們全都反對也無效。”
他頗有些傲嬌,偏偏,盛苡又愛死了他的這份霸氣。
只是,她突然就從明何手下的作者之一變為股東,這個身份的轉變實在突兀。
“這是好事。你還是作者,你可以帶明何賺更多的錢,帶著明何坐穩目前剛剛拿下的、還不太穩固的第一齣版社的寶座。錢進明何的口袋,也就是進你的口袋。”
盛苡是個很佛系的人,這會子竟然也被他帶燃了奮鬥之心。她不由道:“你真是一個合格的資本家。”
他低笑不止,欣然承認:“自然,要賺錢養老婆的。”
盛苡不知道他有沒有猜出是柏珩告訴她的事情,但是他一定不知道,柏珩說的還不止這些。
她笑了笑,回應他一個吻。
他一點不客氣,扣住她腰,啞聲問:“今晚,大旱能結束了麼?”
盛苡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旱了兩天,今晚結束吧。”
她終於悟其意,而下一秒,就被他咬住了唇,反被動為主動。
事實證明,司機師傅今晚這擋板也沒有白升。
一片濡溼。
大旱已撤。
-
次日,盛苡睡到了午後才醒。
她知道他常常鍛鍊常常健身,但還是覺得他的精力是不是太過旺盛了些?一開始她還能應對,但到後面,結局都是無法承接,連聲討饒。
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
昨夜之前,她還是休息了兩日的,若是不休息、天天來……盛苡面無表情地拒絕想象。
她懶懶地賴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翻看著微博,不太想動,也不想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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