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怕她不應,或者是覺得她肯定不會應,他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委屈,“老婆,不要把我一個人丟那兒。”
……可憐見的。
怎麼喝醉了酒的謝問琢這麼會撒嬌?功力比起清醒時分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他的頭髮很短,但很硬,摸起來頗有手感。
她就跟哄大狗一樣的溫柔,“好,等你睡醒再說,你先乖乖睡覺。”
她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他被她哄睡了。
盛苡也不知道他醒來後還會不會記得這茬子事,會不會記得……他撒嬌是什麼模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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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苡的媽媽問過她孩子的事情,問他們有沒有打算,沒有的話也可以儘早打算。
這些長輩喲,催婚、催生,樂此不疲。
盛苡看媽媽的興奮模樣,有幾分噎住。
她知道他們想抱孫子了,可是——
這也太快了。
她都還沒反應全乎,一不小心就結婚了,又一不小心,還要懷孕了?
她含含糊糊地推掉了。
就是不知道爺爺和爸爸他們有沒有和謝問琢說起過。
不過好幾日過去他提也沒提,倒是提起了另一件事——婚禮。
他們已經領證,距離他們領證,也過去了有段日子。
他其實一直都想辦婚禮,只是一直也沒到時機,所以他暗自壓在心底,從不曾提起過。
而今……不正是最好的時機麼?
各個方面的條件,正好齊備。
他壓下的心思便又活絡起來。
第70章 婚禮
冬季的雪花朵朵飄落, 落在地上已經堆積厚實的積雪上時,聲音簌簌和緩,靜心悅耳。
碎瓊亂玉紛迭而下, 滿眼茫茫。
謝問琢記得那年冬天, 他蹲在盛宅廊下,望著眼前的雪景發呆。
雪落下的聲音, 像是催眠聲。他雜亂的思緒,在這落雪聲中緩緩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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