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交流已經足夠多,父子倆難得有這麼長、這麼深度的交流。
蔣忱沒有再多說,離開了這裡,將時間留給了他自己去思考。
他相信蔣清規可以的,他對兒子有信心。
在他離開後,蔣清規坐在原地很久沒有動作,他眉眼垂下,反覆想著父親說的那些話。
經過歲月錘鍊的父親,在這方面的心得,可能確實比當年強了很多……
如果叫這個年歲的蔣忱回到過去去追求蔣晚照,或許他們之間能夠美滿許多。
當然,他們現在也很好就是了,就是過程忐忑了些,通向終點的這條路曲折了些。
蔣忱重新下樓回到妻子身邊,蔣晚照問:“溝通得如何?”
蔣忱挑眉:“還好。我覺得蔣清規是一點就通的。”
蔣晚照還算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
看得出來兒子心情不好,情緒也不高,希望這個事情早日解決,他也能早點恢復如常。
她嘀咕,“怎麼這麼小就為情所困了。”在她眼裡,他們還都只是個孩子呢。
蔣忱拿了個手套,給她剝蝦殼。
第二天一早,蔣清規就找謝星芒去了。
蔣晚照一早起來就沒看見他,問說:“月亮呢?”
蔣忱氣定神閒地翻過一頁書,“追人去了。”
想也知道,是去謝家。
他去的頻率高到,蔣忱一度覺得自己這是給謝問琢生了個兒子。
不止他不樂意,謝問琢更不樂意。
他吃著早餐,時不時看眼等在客廳的那小子。
盛苡叫他一起來吃一些早餐,蔣清規禮貌道:“不用了,盛阿姨,我已經吃過了。”
盛苡是看著他長大的,一向喜歡他,忍不住勸了句:“安安昨天熬夜了,可能會起得晚一些,要不你晚一點再來?等她醒了我給你打電話。”
可以是可以,這樣也確實節省時間,但蔣清規覺得這樣比較沒有誠意。而且他現在回去的話,也不知該做什麼,畢竟他現在滿心都是這個事情,只想將這個事情處理好。
於是他婉拒了盛苡的好意,仍然在這裡等著謝星芒。
盛苡看得都不忍了,兩個小傢伙這是鬧了什麼矛盾呢?
瞧這孩子可憐的。
謝星芒一覺睡到了中午才醒。
她穿著睡衣想下樓吃個午餐,睡眼朦朧的,洗了把臉也不太精神。只不過還沒走到樓下她就偷看到了蔣清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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