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霽面上又是一沉。
鑽她的懷裡倒是鑽得很熟練啊?
他都沒盛遲遲鑽得多!
“他已經三歲了,你別這麼慣他,老抱他做什麼?”盛霽試圖抱走他。
蘇棠因氣笑了,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她不理他,抱著兒子扭身出門去找小姐妹吃飯,讓他一個人在家好好反省反省。
“蘇棠因?”
“叫什麼叫,跟你不熟。”
盛霽深吸一口氣。只要他和那小子起矛盾,她就從來沒向過他。
盛霽覺得盛遲遲就是來報復他當初借他上位的那件事。
他不就是借子上了個位要了個名分辦了場婚禮?至於給他派來這麼一個兒子折磨他?
早知今日,他當初那半年倒也不是不能等。
等到半年期滿,婚禮一辦,這孩子誰愛要誰要,反正他是不那麼著急要孩子。
他跟蘇棠因的二人世界根本沒過幾天,全被這小子給摻和了。
盛霽知道,等這兩人一出去,今晚又得是他自己守著家。
他快步追了上去,試圖掙扎解釋:“是他先打破了東西,我在教他。”
“那你就不能溫柔點教?上次安安打破了你那個花瓶你什麼樣子我還記得呢,抱起來哄著晃著,板著臉說了兩句就板不下去了!”她也喜歡安安,倒不是吃醋,只是拿來給盛霽上課。
盛霽無奈。
這倒是確實。
安安一癟嘴,他根本兇不起來。奶呼呼的小奶包,到現在他都羨慕謝問琢。
可是他們沒時間要二胎,也沒精力去帶,還怕二胎也生不到女兒。
別說他們倆了,重女輕男已經是盛家多年來的傳統,主要原因就是女孩稀缺。
盛苡當初就是整個家族裡難得出生的女娃,後來多年再沒有女孩出生,直到盛苡生了安安。
而在安安之後,又斷了,家族裡繼續一個男孩一個男孩地往外蹦,包括盛遲遲也是一個。
在這樣的情況下,盛霽也想相信一下科學,但他確實覺得沒什麼希望,所以他就不去挑戰了。
他悠悠補充了一句:“安安打碎了你的化妝品你也沒兇她。盛遲遲動了你口紅那天你──”
“閉嘴!盛霽!”蘇棠因惱羞成怒。
盛遲遲聽累了,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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