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停止這些不該有的想法,等他們之間正常了以後,還是可以往來的。
蔣晚照推了推他,“願意吧,只要你別……”
他自動無視條件,親了親她的嘴角,“那明天晚上,我來你這裡跟你一起吃飯,可以嗎?”
蔣晚照咬緊唇:“你不缺飯吃。”
“誰說我不缺?”他挑眉。沉吟了下後,他又認真道:“我保證,我不會再強制你,不讓你去外面住,限制你行動。我會尊重你的意見,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但是你能不能,試著別趕我走。”
他主動示弱,主動提出改變。什麼都能改,唯一一點,只他想與她多多相處。
說到底,蔣晚照只是想要一個平等與尊重。
被他步步緊逼,她一時間也沒法思考太多。逼到這裡,她只能著重強調:“你也不能做我不喜歡做的事情。”
他思考,點頭:“行。”
至於某件事,他覺得她也不一定不喜歡。
既如此,蔣晚照也就只能無奈點頭:“那好吧。你想吃什麼?”
“你點吧,我帶來。”
蔣晚照紅了臉。好吧,她確實不太會做飯。
他提供食物,她提供地方,好像也還可以。
-
接下來一段時間,蔣忱往這裡跑的頻率比他回家的頻率都高。
蔣晚照沒有被限制自由與行動,他真的改變了很多,尊重她,給她自由,最多隻是提供陪伴。甚至就連樓下夫妻的兒子來給她送餃子的時候,他也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陰惻惻地看著對方……嗯,可以忽略不計。反正,他這麼大的變化,蔣晚照看在眼裡,現在的蔣忱也擠進了她可以接受的那個圈,她沒有從前那麼排斥他了。
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很難相處的人,也不會說待人嚴苛,相反,她的性格跟她的人一樣柔和,向來都是很好說話。
能過去的事情,就算還不符合她的標準,在她這裡擠一擠邊緣,也很容易就過去了。
過去一個多月後,蔣忱在跟她一起去超市採購的時候,順便往裡帶了些安全套。
蔣晚照:“……”
她怒視著他。
蔣忱試探性拉過她的手,輕輕摩挲。他與她耳語:“讓我伺候你,嗯?”
蔣晚照更怒,整張臉一下子紅到耳根。
蔣忱無辜,他其實只是想同她說,他不會強制性地來,也不會太用力,一切都順她的意願來,僅此而已。
這段時間,他吃完飯後會在她那裡辦公,有時候時間太晚,他會裝模作樣地為難一下,然後不好意思地借宿一晚。
而現在,他赫然是要得寸進尺,將行為進一步過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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