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們之間下一步該怎麼走。
好像,不管怎麼走都不對。
不論是學業還是事業,從小到大,蔣忱都沒有這樣煩惱過。
他幾乎要在這上面用盡心思,偏偏效果還不理想。
她簡直是最難攻克的難關。
好在她現在走不了,給他留出了一點時間和機會。他們現在住在一個屋簷下,他想,或許可以慢慢培養。
這天,蔣忱下午臨時加的應酬。他給家裡阿姨打去電話,說了聲晚上會晚些回去。
至於為什麼不跟她說。
──他的微信現在還處於被她拉黑中的狀態。
反正,他跟阿姨說了,阿姨會告訴她。
主要是讓他們先吃晚餐,不用等他。
阿姨接完電話後,立馬就和在旁邊沙發上看書的蔣晚照說了。
蔣晚照還未給出反應,她又憂愁道:“先生最近的應酬也太多了,哪能這麼個應酬法呢?這個月都沒有幾天是不用應酬的,這也太頻繁了點。”
而且每次都要喝酒,喝那麼多酒很傷身體吶。
阿姨嘆了口氣,真心真意地在擔憂。
蔣晚照翻過一頁書,聽了阿姨的話,指尖微頓。
她回想了下──確實,他最近幾乎每天都要應酬。
看起來工作壓力不小。
之前蔣爸蔣媽在的時候好像沒有這麼厲害。
是因為現在擔子全都落在他一個人身上了,所以才這麼忙的嗎?
她平時只當是解放,巴不得看不見他呢,所以也沒有細想過。阿姨這麼一提,她才有點後知後覺。
阿姨還在嘀咕:“這樣下去身體怎麼吃得消呢?要不明天我去燉點什麼湯吧。”
蔣晚照低下眸,短暫的停頓過後,繼續看書。
她在家確實清閒,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起他來說,她好像真的很自由,也真的很輕鬆。
蔣晚照不是個能心安理得接受別人的好的。從她對蔣爸蔣媽的回報中就能看出來。
他們對她好一分,她總會惦記在心裡。
而現在的情況是,蔣忱在外面辛苦工作,而她卻在家裡悠閒度日。比起他來說,她好像過分恣意了。而這恣意的保障,都是他給的。
她也有些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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