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有些驚訝,她習慣性唸叨唸叨,這些和先生有關的話,蔣晚照平時從來不回應的。這倒是頭一回。
她有些驚喜,連忙應聲,“好好好,就做這個。喝點雞湯好呀,我再加點補身體的藥材進去。小姐明天也喝一點?”
蔣晚照點了下頭。跟著他喝湯這個還是可以的,也省得麻煩,還要做兩樣湯。
阿姨轉身去廚房,悄悄地將這個事說給了蔣忱聽。
她知道蔣忱喜歡聽這些,也知道蔣忱聽到這些會有多高興。
蔣忱聽完,聲音裡果然染了笑:“好,我知道了。”
他的心情是肉眼可見的好。
應酬的時候,眉眼都是揚起的,幾乎來者不拒。
而這一晚,他也很罕見地喝得有些醉。
司機和助理送他回到蔣家。
蔣晚照還沒睡,她就在客廳,聽得動靜後,也跟著出來看了一眼。
他們將他送回房間去,助理不好意思地說:“我不熟悉這裡的廚房。要是方便的話,晚照小姐可以幫忙給蔣總泡杯蜂蜜水嗎?”
這個點有點晚了,阿姨他們都睡下了,住在旁邊的小別墅,這棟主墅裡現在只有他們。
這不是什麼大事。
蔣晚照很爽快地答應。
司機和助理與她告辭後就先行離開。
蔣晚照看了眼被他們放在床上的人,只覺得男生果然是要粗心些。就這麼隨便地給他放下,這個姿勢會不舒服的。
她沒急著去廚房,而是先處理了下這個已經醉倒的人。
調整了下他的姿勢後,給他脫了鞋,拿來枕頭讓他枕好。
在準備給他蓋上被子的時候,她想了想,糾結猶豫著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把他衣服也換了。──穿睡衣睡覺肯定是要舒服一些。
早知道就不讓他們走得那麼快了。
給他換睡衣肯定是不可能的,蔣晚照想了想,只幫忙把他的外套脫掉,隨後就打算給他蓋上被子。
她已經做到極致了,男女有別呢,做到這裡就很好心了。
就在她剛拉來被子要蓋在他身上的時候,蔣晚照動作一愣。
──她忽然對上了他睜開的眼眸。
狹長的那雙眼眸光深邃到晦暗,此刻正緊緊鎖著她,一動不動。
她差點被嚇到。
等反應過來後,又問:“你醒了呀?怎麼不早說呢,那你要不換個睡衣再睡?我可以去幫你泡一杯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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