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你泡杯水,你喝了再睡吧。”
“晚晚。”他喚她,聲音嘶啞到極致,又是另一種破碎的溫柔。
蔣晚照眸光一閃,她往回拉著自己的手腕,很嚴肅地與他強調:“蔣忱,你不要這麼叫我。”
可是,這不是重點。
“為什麼今天對我這麼好?嗯?”他手腕使力,將她往自己這邊拉近了些。
蔣晚照皺眉,想走卻走不得。他力氣很大,她知道的,但還是每次都會被意外到。
比如現在,他只用一個手腕就能比過她全身的力氣。
這人力氣到底怎麼長的呀……
“沒有對你好,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覺得你工作辛苦。”所以幫忙照顧一些。
也算是報答蔣爸蔣媽對她的好了。
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他們唯一的兒子,他們肯定希望兒子好好的。
“只是這樣嗎?”他輕勾唇,“晚晚還是沒有喜歡上我嗎。”
他的聲音裡聽起來有些遺憾。
是那種很叫人心疼的,又弱又無奈的意味。
蔣晚照咬了下唇,“蔣忱,你就非我不可嗎?到底要怎麼樣你才會改變主意?”
“嗯,非你不可。”他將她拉過來,她不備之下,一下子跌落在床上,下一秒,他傾軋而來,覆蓋住她,“改變不了了,晚晚,我很愛你,我好愛你,我在等你愛上我,可是我等了好久,怎麼也等不到。我也想問你,到底要怎麼樣你才會愛上我?嗯?”
他隱有痛聲。
他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想遍了所有的辦法。
酒精還是有作用的,麻醉了他的意志,他漸漸也無力去思考,大腦一片混沌。
他只看著眼前的她,一雙眼裡,全都是她。
她能透過他的瞳孔,看見自己的身影,看見他最愛自己時的模樣。
她怔了怔,很快,她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吻了下來。
沒有人能與深愛的人對視太久卻毫無動作。
尤其是,蔣忱本身也不是什麼很有自制力的人。
他的自制力在蔣晚照面前,全都是空。
蔣晚照眼睛慢慢睜大,“蔣忱──”
她反射性地往旁邊偏開臉,可他下一秒就追尋而來,捏緊她的下巴,準確無誤地吻了上來。她的動作,只不過是徒勞。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真的要做些什麼的時候,也試圖從這裡逃開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有些遲。
章1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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