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敲門聲吸引過來的傭人告訴他:“小姐一早就出門了……她不在。”
蔣忱擰眉:“她去了哪裡?”
他的氣勢太盛,壓迫感太強,傭人不斷低下頭去,謹慎回答:“說是要去老爺太太那裡,司機送小姐去的,這個時候應該到了。”
蔣忱聞言,果然擰眉。
去找他們?
他只是一想,很容易就想明白她想做什麼。
無非是太過生氣,又知道在這裡躲不過他,索性躲到他爸媽身邊去。她以為,他總不敢讓他們知道,也不敢在他們面前做什麼,所以那裡最是安全。
昨晚並不意味著和解,相反,恐怕是他們矛盾的升級。她恐怕滿腔的不情願,也滿腔的憤怒,才會一大清早出門離去。
如果他真如她所料的這般,那她可能還真就不打算回來了,就在那裡長久地住下去,被他們長久地庇護下去。
昨晚的欣喜到了現在,如被一盆冷水澆下,澆得他慢慢冷靜下來。
蔣忱沉吟半晌,吩咐:“備車。”
“您這是?”
“去找她。”
接她回家。
昨晚過後,他不可能任由她跑掉。
他想確認她的安好,讓她休息,讓人燉湯給她補補。
他想負責。
昨晚是衝動下的意外,但是後續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過去。
她跑得很快,壓根不提他負責,躲他跟躲洪水猛獸一樣。
蔣忱無奈地壓住所有的情緒,只能先趕著去追人。
司機開的車,路上,他閉上眼,還能想到她昨晚指甲撓在他手臂上肌肉的感覺,想起她帶著哭腔的喊聲。
蔣忱,真的很不是個東西。
確實是個混蛋。
但好歹,也親自來跟他算個賬再走。
他又想到一點。
他房間,包括整個家裡,肯定都沒有安全套。
昨晚必然也是沒有用。
他深一吐息,吩咐道:“先找個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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