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不願意。但還是沒忍住抱有一絲希望……或許呢?萬一呢?
蔣晚照遲疑。
她、他們昨晚上還……
但是……
很久以後,她咬著唇,輕輕搖了搖頭。
她並不敢看他,也沒有看任何人,始終都是低著頭。
明明是已知的答案,明明心裡很確定,肯定是這個答案……
蔣忱自嘲地勾唇,他也不知道他是在期待什麼奇蹟。
蔣父擰緊眉,又一乜蔣忱。
他心下有了決定,只道:“行,既然這樣,有伯伯給你做主,你放心。”
不願意,那就不能強求。
蔣忱猛地看向父親,目光中有著抗拒和不甘。
但蔣父的意思,卻是強硬得不容置喙。
之前事情沒有捅到他面前,所有的事情都由蔣忱隻手遮天。而現在,被蔣父知道一切,有他來給蔣晚照做主,蔣忱自然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隨意任性,也不可能再……限制她任何事情。
蔣父壓根沒看他,只和蔣晚照說:“回頭你來跟伯伯談一談。看看之後想做什麼,想去哪裡,伯伯給你安排。”
──這意思,就是拒絕蔣忱任何插手,他會直接決定一切。
也拒絕蔣忱再對蔣晚照有任何糾纏。
蔣忱雙手緊握成拳,滿滿的憤怒和抵抗。
他並不願意接受眼前的結果。
蔣晚照也沒有看他,只是輕點了下頭:“好。”
……這樣當然是最好。她一直以來想要的,不也是這樣嗎?
現在終於走到了這一步,所有的糾葛也都可以結束了。
……是好事。
蔣忱突然猛烈地咳了幾聲。是沒壓制住的咳嗽,一聲比一聲要狠,聽起來,都快要將心肺咳出。
剛才被打得那麼厲害的時候他都沒有什麼反應,始終梗著一口氣任由蔣父去打。而現在,在蔣父落下決定,在蔣晚照點頭同意想要離開他的時候,他整個人就跟失去了所有的硬氣一樣,一下子頹喪下去。
蔣母心疼到說不出話,不知道他是不是被蔣父給打壞了。想撫他背,可他背上全是傷口,一時間急得眼淚不停掉,只得讓人去喊醫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