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男模助興了?”
秦嬋翹起二郎腿轉著座椅,抬手欣賞著自己的美甲,滿不在意:“花錢看男人跳舞而已,不犯法吧?”
岑浪翻閱起她給的其餘資料,眼速飛快,頭也不抬地問了句:
“別告訴我,你們反被人威脅了。”
秦嬋忽然沉默了一瞬。
岑浪沒聽到回應,抬頭瞥向她,見她一副啞巴虧的樣子,涼涼地笑了聲。
“是那幫孫子不講規矩!”秦嬋被他的笑聲激怒,立馬坐直身子,氣不打一處來,“他們居然敢威脅我,要三千萬,否則就把照片和影片發給我老公。”
岑浪興致缺缺,“這就慫了?”
秦嬋譏笑道:“我慫個屁,他敢在外面偷腥一個接一個,我就能把綠帽子給他戴成埃菲爾鐵塔,我誰都不怕。”
“那你幹什麼來了?”
“…那還有三千萬呢,我不能純當這冤大頭吧?”
秦嬋拎起另一張男模團照,指給岑浪看,說:“他們這種勒索手段一看就是慣犯,偷拍的人絕對就在這幫孫子當中。”
“證據呢?”
“這也是我來找你的目的。”秦嬋扔下照片,“幫我取證。”
“沒興趣。”岑浪冷笑一聲,“你不如報警。”
“不能報警!”秦嬋突然激動出聲,又很快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她飄開目光,含糊其辭地解釋,“這事兒要抖出去,我還混不混了。”
岑浪撩起眼皮,沉沉地看她一眼,懶淡戲謔的嗓線不近人情:
“不是誰都不怕麼?”
空氣隱隱僵滯半分鐘。
岑浪合上資料,後靠向椅背,視線牢牢鎖緊她躲閃的眼神,清黑眸底帶有極具剖析力的審視。這種審視並無攻擊性,卻足以輕易剔除她的所有偽作,令人無處遁形。
“當一個人無法邏輯自洽,那就說明,”他壓平尾音,字詞有力,
“她在說謊。”
上流社會,默許一套圈內特有的資訊鏈存在,隱秘且透明,以此來滿足需求。
而岑浪,有關於他的一切,
不可估量的家族勢力、明耀精絕的漂亮皮囊、不拘一格的惡劣脾性以及,智力拔群的自身條件,無論從哪個角度而言,都註定推他站上這個圈子、這根鏈條熱度中心的高位。
就像他回國的事情沒有告知任何人,
包括他的父親。
可同在豪門圈內的秦嬋只需稍加利用這條資訊鏈,也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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