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輾轉勾纏她,輕率滑過她的口腔上顎,惹得她忍不住瑟顫,被迫體會他給予的這份戰慄感,凌亂,躁動不歇,又充斥欣快。
當時眉被他逼近微窒的邊緣,
她的手機突然刺耳地響起來,兩人在這場舌吻中氣喘吁吁地停下,唇舌分離時,牽拉起剔閃溼亮的曖昧銀絲。
岑浪微喘著睜開眸子,懶淡瞥過一眼她的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是:
阿商。
他舔了下唇角,沒吭聲。
而時眉似乎仍墮墜在上一秒的唇舌牴觸中,沒能神思清明地脫離出來,她看也沒看手機,隨意而無所謂地丟去一旁。
重新摟上岑浪的脖子,低頭主動探尋他的唇,眼神迷亂又混沌,只靠本能想要繼續剛才那個被打斷的吻。
可能吧,
她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酒精真是害人的東西。
於是岑浪重重地緩了口氣,在她靠過來那秒,虛瞇著眼後靠向沙發椅背,狠心躲掉她的索吻。
他垂斂眼睫,視線萎頹凝定她靡灩微腫的唇,低嗤一笑:
“存他的,不存我的。”
這樣被極度誘導的氛圍裡,時眉哪裡聽得懂他在酸些什麼,不滿足地蹙緊眉尖,手指疲軟無力地揪住他的衣服,聲音泛著黏軟:“我……”
我有些難受。
她想說。
岑浪猜得到,也感受得到,卻不准她說出來。
“你可以接受麼?”
岑浪淡淡抬眸,目光牢牢釘住她的眼睛,薄唇染上了她的味道,在當下這種模糊不定的境況下,
他貌似禮貌紳士的徵求詞句勾著溼啞鬱沉的嗓音,聽上去夠撩人,夠生動,也夠殘忍。
他說:
“繼續下去的話,我也許…會越界。”
第31章
“岑浪,我有些不舒服。”
也許她沒有聽懂他的問題,也許是她,不願接受他的“越界”,總之,時眉沒有直面回答,而是另扯起新的話題,
“你可以幫我吧?”
岑浪也並未再繼續下去。抬指緩緩勾起她一側滑落的細鏈吊帶,眼底極力壓下那些絕不純粹的貪慾,還算溫柔地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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