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繞去她的大腿後側,指尖探索到微涼鏈釦,解開時略用了點力,不成想竟惹來她的一聲輕哼。
岑浪半斂黑睫,遮蔽起愈加晦鬱的眼色,默不作聲地低頭注視著,那根細長鏈條浸染她的香氣與體溫,絲滑落入他的手掌。他已經完成了被交代的任務。
但他還沒有離開。
修瘦指骨不自覺順沿她大腿外側的邊緣一點點挪移,觸感柔軟滑膩,進展悠緩,牽動神經,翻湧起如此罪惡又愉悅的古怪情緒。
他抬起視線,輕易捕獲她醉醺醺的眸波,仔細又專注地凝視她,不想錯漏她臉上每一分反饋給他的表情。
時眉覺得非常不好過。
冷涼泛癢的腿鏈被摘下。
可取而代之是男人熾灼發燙的掌溫,她無意識垂睫看去,入眼是他肌肉虯結的小臂,筋脈分明,過分禁慾。
他壓著她的腿,收攏指骨,稍稍施力,輕易按掐出肉感凹陷的指印。
當他的指腹似有若無地摩挲著,帶來溫暖撫慰,又微微動盪起過電般刺激,時眉根本受不了被他這樣對待,渾身力氣由腿及腰被悉數抽離。
她忍不住仰起脖頸,用力眨顫烏密翹長的睫毛,很快又整個人洩力委頓在他懷裡,下意識呢喃他的名字:
“岑浪……”
時眉挺腰前傾,皺眉抵住他的額頭,指尖攥緊抓力,細白雙腿彷彿欲落無處般彎曲縮蜷,這樣無助又無措,唯有依靠本能。
本能輕蹭他勁瘦緊實的腰肌。
“岑浪…”她的呼吸不穩。
岑浪收緊下頜,眼底隱隱見了紅,騰出手狠心壓緊她的膝蓋,毫不動搖,繼而偏了下頭與她低聲耳語:
“不要叫我的名字。”
不要回應他。
他就快要被骯髒的情緒吞噬敗壞,
他已經足夠狼狽了。
可女人還是沒有哪怕一丁點的警覺。
當岑浪打算抱她下去之際,
她竟然抓住他的手臂,無意識挪動位置,即便岑浪被她逼得皺眉嘶聲,她仍無所醒悟。
“你剛說的越界。”
時眉莫名提問的話語完全喪失邏輯:
“那麼,你的邊界在哪裡?”
“好奇麼?”岑浪掀眼凝視著她,緩慢摘脫掉骨感指節上的戒指,慵懶倦懨地笑了聲,問她,“想知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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