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刺激,又被她撫慰,兩種極端的感官反覆對撞牽扯脈動,堵在心口,令他全身僵硬,體溫莫名充斥飽脹的燙。
他非常不爽。
不爽的不是被她觸碰,
不是這個。
岑浪施力扣住她的手指,緊緊皺起眉,額角青筋隱隱突起,伏低視線冷眼凝著她。
不爽的是,她的眼神。
她微微翹起眼尾,剔亮的眸波盈著一點無精打采的玩味,不添染半分情感,更多的是挑釁。
看他像看砧板上的魚。
又風情,又寡情。
“提醒你,別玩過了。”
岑浪嗓音疏冷,一把甩開她的手。
“過麼?”時眉笑了,慵懶又無辜地看著他說,“明明知道家裡多了個女人,還不穿衣服。”
她雙手撐在餐桌上,湊近他臉前,皮笑肉不笑地來了句:“我還以為,你想跟我玩呢。”
岑浪冷淡瞥她一眼,懶得理她,抬手拎起水瓶隔空精準丟入垃圾桶,砸出“哐當”一聲小噪音。
隨後擋開她的身子,正要轉身離開。
“那個雕像。”
時眉在他身後突然開口,“你為什麼要買下它?”
換來岑浪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錢多閒的。”
他語氣不善,可時眉並不生氣。
因為,她好像發現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秘密。
岑浪雖然脾氣臭,但顏值身材確實一等一的頂。年輕美好的bdy有誰會不喜歡呢?
美色當前,摸到就是賺到。
所以就在剛剛,她沒有太多特殊意圖的上手,與其說摸,不如說碰更為貼切。
她承認她這樣的行為動作帶有一點點不友好的挑釁。
但是。
但是吧,
她居然看到岑浪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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